。
她们看到门口这突兀的对峙,不由得放慢了脚步,好奇地打量着夏老栓。
夏老栓浑浊的眼睛猛地一亮,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他猛地挣脱了某种无形的束缚,几步蹿到那几个家属面前,也顾不得其他。
他急切地挥舞着手臂,声音因为激动而尖利嘶哑,“大妹子!帮俺打听打听!你们认不认识一个叫王秀英的老太太?啊?大概……大概这么高,瘦得很,头发全白了,脸上皱纹多,说话是我们那边口音,可能……可能还带着个十几岁的丫头片子?”
夏老栓胡乱地比划着,描述着老伴的外形,以及那个他视为灾星的孙女。
几位家属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互相交换着疑惑的眼神,都纷纷摇头。
其中一个面相和善,约莫五十岁的阿姨,打量了一下夏老栓落魄焦急的样子,放缓了语气说道:“老爷子,您说的这个人,我们真没听说过。”
“咱们这大院里头,常住的家属姓名来自哪里,都是有登记的。”
“没听说有单独一位叫王秀英的老太太带着孙女住进来。”
“您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或者,您再想想,有没有别的亲戚朋友在这儿?”
“没……没听说过?没有这个人?”
夏老栓如遭雷击,僵在原地,脸上的肌肉抽搐着,“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单子是真的!”
“她们肯定在这儿!是你们……是你们合起伙来瞒着俺!怕俺找到她们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