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铁锤、医生……他们有没有可能？”

    夏如棠的眼神黯淡了一瞬，她缓缓摇头，“我不知道。”

    欧阳深吸了口气，“这些年，我留意过，也翻阅了能接触到的所有内部简报，表彰记录，甚至军区比武的名单。”

    “除了你，我没见到过任何熟悉的名字。”

    “也没有听说哪个单位突然冒出特别厉害的新人。”

    欧阳皱了皱眉。

    “这个世界的时间线很奇怪，科技水平参差不齐，有些地方比我们前世先进，有些又落后。”

    “我甚至不能确定我们是不是来自同一个过去的精确时间点。”

    “直到我看到你的名字。”

    欧阳的声音轻了些，“我跟雷战很熟。”

    “当我从他口中知道你的名字时，我非常震惊，我甚至想立刻来兰城军区。”

    “但我有任务在身，不得离开。”

    “然而在隐组接到借调命令时，名单附件里有红隼小队的基本情况。”

    “我一眼就看到了你的名字。”

    “我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

    “同名同姓不奇怪，但侯建的评语却让我心惊。”

    “战术思维超前，格斗体系独特，进步异常迅猛，每一个词都让我心跳加速。”

    “所以你来了。”夏如棠说。

    “对。”

    欧阳确认，“但我还是不敢确定。”

    “直到今天的逆鳞反曲。”

    “我才敢确定。”

    欧阳提到那两招，两人之间的氛围又变得微妙起来。

    那是只属于她们的暗号。

    是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砺出的默契。

    “所以你一开始故意露出左肩的破绽，”夏如棠突然说，“那个旧伤防御习惯。”

    欧阳笑了，那是重逢后第一个真正的笑容，带着点狡黠，“对。”

    “我想，如果真的是你，一定能认出来。”

    “但你忍住了。”

    夏如棠笑了笑，“太明显了，明显得像是陷阱。”

    “而且场合不对。”

    “训练场上，众目睽睽之下。”

    两人再次对视，这一次，眼中没有了试探，只有完全的确认和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