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句话都没说。
队长的射击基础扎实,心态稳定。
即使在经历了高强度的体能和格斗消耗后,她持枪的手依然稳定,瞄准果断,击发利落。
欧阳眼看她移动靶速射,成绩出色。
欧阳忽然抬手,指向远处一组刚刚升起的,混杂在平民靶中的数个快速闪动的狙击手特征靶。
“那一组,三十五秒内,全部清除,平民靶零误伤。”
“现在!”
这要求远超刚才其他女兵难度的挑战。
因为目标更小。
闪现时间更短。
干扰项更多。
夏如棠没有丝毫废话,她据枪瞄准击发,她的动作快得几乎出现残影。
她的呼吸在极短的时间内调整到与心跳与目标闪现节奏同步的微妙状态。
子弹呼啸而出。
远处的靶标应声而倒。
三十三秒。
所有狙击手特征靶清除,平民靶完好。
旁边的女兵们看得暗自咋舌。
欧阳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反应和精度还行。”
“但射击姿势在连续快速转向时,左肩有0.1秒的不必要紧绷,影响了第三发和第五发的绝对准度。”
“下次改进。”
“是,教官。”
射击训练一直持续到天色完全黑透。
当女兵们拖着几乎麻木的身体和嗡嗡作响的耳朵离开靶场时,月亮已经升得很高。
晚饭后,原本应该有的少许自由活动时间也被取消。
全体被拉到电教室,进行战术理论学习和今日训练复盘。
欧阳结合白天的实际案例,讲解极限状态下战术选择,小组配合要点,以及各种环境下自我保护和高效杀伤的技巧。
她的理论同样犀利直接。
充斥着大量的战例分析。
听得女兵们时而冷汗涔涔,时而热血沸腾,笔记本记得飞快。
直到熄灯号响起,这一天才算正式结束。
女兵宿舍里一片寂静,连洗漱时都只有哗哗的水声和压抑的呻吟。
几乎每个人躺到床上就直接陷入了昏睡,连梦都来不及做。
而夏如棠在所有人都陷入沉睡时,她倏然睁眼,然后身形轻巧的离开了女兵营地。
她疾步走向训练场边缘那排用作障碍训练的水泥墩。
这里地势稍高,背靠器材仓库的阴影,视野开阔。
不仅能看清所有接近的路径,还能确保谈话的私密性。
彼时,欧阳已然在那处静静的站着。
“夜鹰。”
夏如棠率先开口。
欧阳插在作训服口袋里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
旋即她微微侧身,“队长,真的是你。”
欧阳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沙哑和难以置信。
夏如棠张开手臂,欧阳眼眶一酸,直接张守拥抱住她。
“队长……”
两个身影在阴影中紧紧相拥,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欧阳感觉到眼眶发热,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手臂却用力收紧,仿佛要将眼前这个人揉进骨血里确认真实。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那是多年压抑的情绪在这一刻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
“队长,真的是你。”
欧阳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哽咽,“我以为……”
夏如棠同样用力回抱着她,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两人慢慢松开彼此,但仍保持着极近的距离。
月光下,她们能清晰地看到对方眼中翻涌的情绪。
欧阳抬手抹了把脸,强迫自己恢复冷静,但通红的眼眶出卖了她。
“队长,你,你是怎么……”
“我是说,什么时候?”
“大约一年前。”
夏如棠低声道,拉着欧阳在水泥墩上坐下。
两人背靠仓库墙壁,形成一个天然的隐蔽角落。
她们的视线却能覆盖整个训练场入口。
夏如棠简洁地叙述了她在这个世界的身份。
“你呢?”
夏如棠侧头看向欧阳,“你怎么成了欧阳教官?”
欧阳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自己的经历。
“我比你早一些,大约三年半前。”
“我醒来时在军医院,据说是因为在隐组受训期间受伤导致昏迷。”
她苦笑一声,“这个欧阳的履历很漂亮,军校长大,各项成绩优异,尤其擅长格斗和狙击。”
她也算是这个时代的特种尖刀。”
“隐组?”
夏如棠挑眉。
听到队长对隐组的疑问,欧阳的神色变得更加郑重。
她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