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本身没有差错。”
“至于后续,无论发生什么,有我在。”
夏如棠没说话,只是往后更依偎了些,脸颊蹭了蹭他带着薄汗的胸膛。
这是一种全然信任的姿态。
“陈青松,”
夏如棠忽然轻声唤他。
“嗯?”
“谢谢你。”
“谢谢你理解我的坚持。”
“谢谢你在我可能面临麻烦的时候,没有责备,而是沉着地与我并肩。”
陈青松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傻话。”
他将下巴抵在她头顶,缓缓道,“你永远可以无条件的信任我,我也相信你的判断和能力。”
“不管发生什么,我永远在这儿。”
夏如棠在彻底睡去前,模糊地想。
有他在的地方,就是家了。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大院起床号还未吹响,夏如棠就醒了。
她下意识探了探身侧,却发现位置空着,余温犹在。
夏如棠起身,发现床头整齐叠放着一套熨烫过的军装常服。
连旁边椅子上,她的衣物也摆放得一丝不苟。
厨房传来轻微的响动和食物的香气。
夏如棠快速洗漱穿戴整齐,走进客厅时,余沛芳正在往桌上端粥和馒头,看到她,露出笑意,“起来了?”
“青松在院子里锻炼,你先坐下,趁热吃。”
陈永固已经坐在桌边看报纸,闻言抬头,朝夏如棠点了点头,目光在她整齐的军装上停留一瞬,沉稳道:“先吃饭。”
正说着,陈青松推门进来。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军装,头发微湿,额角还有未擦净的汗珠,显然是刚运动完洗漱过,整个人显得清爽利落,精神奕奕。
他在夏如棠身边坐下,拿起馒头,就着咸菜和粥,吃得很快,但动作并不粗鲁。
席间除了碗筷轻微的碰撞声和余沛芳偶尔让菜的低语,并无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