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三辆军用吉普车堵住了巷子两端,十几个全副武装的战士迅速下车,枪口对准邹应权等人。
邹应权脸色惨白,腿一软,几乎跪倒在地。
夏如棠放下铁管,走到带队军官面前,敬了个礼,“夜莺任务完成,主要嫌疑人已控制,三名婴儿获救,关键证据已获取。”
军官回礼:“辛苦了。”
“这里交给我们。”
夏如棠点头,快步走向报亭。
夏如棠轻轻掀开报亭门口挂着的破旧帆布,里面,三个小婴儿裹在从老药房顺手带出来的干净襁褓里,并排躺在铺了厚实毯子的角落。
她们睡得很沉,小胸脯规律地起伏着,对刚刚发生的激烈追逐和此刻外界的纷扰一无所知。
一个年纪稍大些的,甚至吮了吮小嘴,发出细微的嘤咛。
看着这几张纯净的睡颜,夏如棠心口那股一直紧绷着的戾气和寒意,才稍稍化开一丝。
她蹲下身,仔细检查了每个孩子的状况,确认没有明显的外伤和不适,才真正松了口气。
外面巷子里,邹应权一伙人已经被战士们利落地缴械,反剪双手铐了起来。
那个保卫科长还想挣扎,被一名战士用枪托不轻不重地磕在腿弯,立刻老实了。
邹应权面如死灰,被两名战士架着,嘴里似乎还在无意识地喃喃着什么。
带队军官走了过来。
他看了一眼报亭里的孩子,眼神也柔和了一瞬,随即对夏如棠低声道:“现场初步控制。”
“后续搜查和审讯需要立刻展开。你说的关键证据……”
夏如棠从怀里掏出那几份从产房铁皮桶里找到的记录,以及她刚才在老药房登记板上撕下的那一页纸。
纸张有些皱,但上面用钢笔和圆珠笔混杂记录的信息。
编号、性别、出生日期、接收日期、价格、以及一些简短的代号或地名,疑似交付去向。
“这是初步物证,”夏如棠声音平稳,“涉及至少过去一个月内七名婴儿的非法交易记录,包括三名男婴,四名女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