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了女儿,就就求爷爷告奶奶,甚至愿意出大价钱!”
“他们听说医院有时候有路子……”
“所以,”夏如棠的声音低得几乎只剩气音,却带着山雨欲来的恐怖压力,“你们就把别人家健康出生的男婴,偷出来,换给那些肯出高价买儿子的人家?”
“那被换走的男婴的亲父母呢?”
“他们得到的是什么?”
“一个死胎?”
“还是一个意外夭折的女婴?!”
苏云吓得几乎要瘫倒在地,捂住耳朵,拼命摇头,“不是偷!是,是调换!”
“有些产妇身体不好,生完就晕了,或者家里人只顾着看孩子是男是女,不注意的时候就,就调了抱给买家的男婴,都是健康强壮的,买家高兴,给了大价钱,医院和……和经手的人都能分更多。”
“生男孩那家,如果本来就不太想要孩子,或者特别穷,拿到一笔营养费和封口费,有的也就认了……”
“有的,给换个女婴过去,告诉他们是生的女儿,他们也信……”
夏如棠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已经超出了贩卖的范畴。
这是有预谋的婴儿调换与买卖!
利用医疗程序的便利,利用产妇的虚弱和家属的疏忽,甚至利用信息不对等和愚昧,将新生儿像货物一样评估交换定价!
女婴,因为不被期待而被卖往未知。
男婴,因为被极度渴望而被高价窃取,而转卖。
而原生家庭,要么在蒙蔽中养大并非亲生的孩子,要么在悲伤和一笔微薄的补偿中失去骨肉。
一条利润可能更高的黑色产业链!
夏如棠稍稍平静心绪,直指问题核心,“是院长直接指挥?”
“你们怎么分工?”
“谁负责物色和接触买家?”
“谁负责在产房里动手调换?”
“谁负责运输和交接?”
“病历如何造假?”
“资金如何流转?”
一连串专业而冰冷的问题砸向苏云,每个问题都直指犯罪网络的核心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