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动动嘴皮子吗?”
苏云指尖随意地弹了弹烟灰,几星灰烬落在光洁的水磨石地面上。
苏云的话像淬了毒的针。
男人眉头紧锁,“苏云!”
苏云见他如此,心里那口恶气总算吐出了一半。
对,就是这样,让他也难受,让他知道她不是好拿捏的软柿子,更不是可以随意丢弃的抹布。
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要沉,也得一起沉!
可这快意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当苏云看清男人镜片后的眼神不再是平日的算计深沉,而是几乎要溢出来的厌烦与警告时。
苏云几乎是立刻就调整好情绪和心态,
对方是手握实权的院领导。
她苏云有什么?
一个护士长的职位。
一身洗不干净的血腥。
还有那些他或许根本不屑一顾的旧情。
真把他惹急了,他有的是办法让她悄无声息地消失。
断尾求生他或许真的做得出。
而她很可能就是那条被舍弃的尾巴。
苏云的声音也跟着软了下来,带上了一种黏腻的,刻意拖长的尾调,“怎么,这就恼羞成怒了?”
这句话不再是质问,更像是一种带着钩子的撒娇。
苏云向前挪了半步,不是刚才那种充满攻击性的逼近,而是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姿态。
她抬起另一只手,用手指去勾缠他中山装的衣扣,“你要记得。”
苏云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我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最后两个字,她含在舌尖,说得又轻又模糊,仿佛是什么情人间的昵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