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历周边后,便带上口袋,顺着医院长廊来到了产科。
林雪注意到她刚到医院就注意到有人在暗处处处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所以她一直按部就班。
随着她安分守己,暗处的视线就相对少了许多。
林雪推着推车,上面满是器械,她步履平稳地走向妇产科区域。
车轮和地面摩擦擦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林雪不动声色地扫过每一个角落,接收着环境中细微的波动。
还没完全走到产科护士站,一阵刻意压低却因激动而拔高的斥骂声就刺破了相对安静的空气。
“我看你是昏了头了!”
“跟你说了多少遍,规矩就是规矩!”
“该放哪儿就放哪儿,该谁处理就谁处理,你眼睛长来是摆设吗?!”
是那个周护士长的声音。
但此刻,这声音里全无平时的和善,那声音十分严厉。
林雪脚步微顿,借着走廊转角墙壁的掩护,侧目望去。
只见护士站旁的小处置室门口,护士长背对着走廊,正将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满脸泪痕的小护士堵在角落里。
小护士瘦削的肩膀瑟缩着,手里还捏着一团染了点污渍的纱布,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护士长,我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看那孩子……那孩子……”
小护士抽噎着,语无伦次。
“孩子怎么了?!”
护士长猛地打断她,声音压得更低,却更骇人,“贾琼,我告诉你,在这里,你看到的就是病历上写的,听到的就是医生宣布的!别的,都是你脑子里胡思乱想出来的!明白吗?!”
“可是……”
叫贾琼的小护士鼓起最后的勇气,抬起泪眼,“我明明……”
“闭嘴!”
护士长的脸色瞬间铁青,她猛地逼近一步,手指几乎戳到贾琼的额头上,眼神像冰锥,“贾琼,你是不想干了吗?还是想让你全家都不得安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