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吗?”
“我知道。”
夏如棠站得笔直,“我是在怀疑可能存在系统性的人为干预新生儿性别比例的行为,而这如果属实,是严重的刑事犯罪,也是对生命的极度漠视。”
两人对视片刻。
“但公安查了,没有任何问题。”
医院的白色大楼在他们身后静默矗立,墙上的为人民服务标语在寒风中显得有些斑驳。
夏如棠没说话。
就在这时,一侧的病房门突然被打开。
门后,张桂兰那一直紧绷着的那根弦,啪地一声断了。
她瞬间被更猛烈的绝望和愤怒吞噬。
她猛地挣脱弟弟张兵的搀扶,踉跄着冲上前。
枯瘦的手指几乎要戳到赵云庭的鼻尖,声音嘶哑破碎,却带着惊人的穿透力,“你们难不成就不打算管了?”
“杀人凶手还逍遥法外,你们就打算甩手不管了吗?!”
“姐,你先冷静,我们……”
王兵试图安抚。
“冷静?!我的孩子死得不明不白,你让我怎么冷静!”
张桂兰的眼泪早已流干,眼眶赤红,像两团燃烧的鬼火,死死瞪着赵云庭,“你是什么首长?!”
“你穿的这身军装是假的吗?!”
“你不是说管定了吗?!管什么了?!啊?!”
张桂兰语无伦次,积压的恐惧痛苦,屈辱和此刻巨大的失望,化作最尖锐的诅咒和指责,劈头盖脸地砸向赵云庭,“你们都是一伙的!”
“官官相护!穿一样的衣,吃一样的饭!拿我们老百姓的命不当命!”
“拿我孩子的命不当命!!”
“你们糊弄鬼呢!”
“查了半天,查了个屁!”
“他们早就算计好了!你们……你们也是来走个过场的!你们对得起这身衣服吗?!”
“我的孩子啊……她那么小,她有什么罪?!”
“她连奶都没喝一口……”
“你们这些当官的,心都是石头做的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