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队,她是我姐……”
王兵话还没说完,他姐姐突然就冲过来抓住了夏如棠的胳膊,“您是兵娃子的领导是吧?”
“我知道您是部队的大官,您能为我们老百姓做主!”
女人死死拽住夏如棠的胳膊,“求您帮帮我们,我们一家都是老实人,我爸也是老革命,我弟弟也在部队服役,我一个妇道人家遇到冤屈无处申诉,我……”
女人说到一半又开始哭泣。
夏如棠下意识看向在场唯一领导赵云庭。
赵云庭脸色很是难看,他微微颔首。
夏如棠俯下身,双手地扶住女人颤抖的肩膀,“大姐,先起来,地上凉。”
“我要给我孩子讨个公道!”
女人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铁器。
她猛地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那双眼像两口枯井,痛苦深不见底,“他们是杀人犯!他们杀了我的女儿!我要他们偿命!”
旁边的张兵早已红了眼眶,他用力搀扶姐姐的胳膊,“姐,起来说话。”
“大姐,起来说话,我听着。”
女人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在弟弟和夏如棠的搀扶下,她颤巍巍站起身。
女人张开干裂的嘴唇,每一个字都像从伤口中挤出来,“我叫张桂兰,是三里屯王铁柱的媳妇。”
“昨天晚上,我在家羊水破了,肚子疼得要命,王铁柱用板车把我拉到医院。”
“一路上我疼得死去活来,他一个劲的骂我,说我要是再生个赔钱货,要打死我!”
“到了医院,我被推进待产室,我当时迷迷糊糊,疼得想撞墙。”
“就在我力竭时,我听见了我清清楚楚地听见了我孩子的哭声!
张桂兰的声音突然拔高,那是一种绝望的尖叫,“再后来,我没了意识,等我醒来要找孩子,她们却说我孩子生下来就是个死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