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如棠站起身,“我会注意。”
一号会议室厚重的木门在身后关上。
就在这时,走廊另一头的阴影里,传来一声极轻微的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
夏如棠瞬间转身。
彼时阴影里走出来一个人。
夏如棠在看清来人时,她神色稍缓。
陈青松就那么静静的站在那里,两人隔着小半条走廊的距离。
陈青松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极快地扫过她被训服遮掩,但仍能看出包扎痕迹的左肩,然后重新落回的脸上。
夏如棠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松了一线。
紧接着,陈青松朝她这边走了两步,步子不疾不徐,停在了一个既不显得过分亲近,又足够看清彼此神色的距离。
他身上带着一点淡淡的汗味,显然是刚结束训练不久。
“刚练完?”
夏如棠先开了口,声音比平时低一点,有点哑。
“嗯。”
陈青松言简意赅。
他的目光依旧落在她脸上,像是要确认什么,“听说你们上午就回来了。”
“嗯。”
夏如棠应了一声,没多说。
陈青松却看到了她眼角压不住的疲惫,“受伤了?”
陈青松的下巴朝她左肩方向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
“擦伤,处理过了,没事。”
夏如棠说得轻描淡写。
陈青松点了点头,没再追问伤势。
真有事,她不会是这个站姿。
“还没吃饭吧?”
“还没。”
夏如棠实话实说。
从会议室出来,她哪还顾得上这个。
“一起去。”
“好。”
夏如棠抬脚跟了上去。
两人并肩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脚步声一轻一重,却奇异地合拍。
他们并肩而走,甚至目光都很少交汇。
但一种无声的默契流淌在两人之间。
陈青松特意放慢了半步,让她走在靠墙的一侧,那是种下意识的保护姿态。
到了通往炊事班的岔路口,夏如棠却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
陈青松也停下,侧头看她。
夏如棠没说话。
陈青松像是有所感应,“任务完成了,就是胜利。”
“剩下的,交给该操心的人。”
“你现在的任务现在是吃饭,睡觉。”
夏如棠扯了扯嘴角,终于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她其实有很多东西想问,但又碍于纪律不能问。
陈青松如是说,显然知道她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