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皮。”
“凡事多留个心眼,对事,也对人。”
他顿了顿,看着夏如棠,“你那个副组长,孙胜男,是块好材料,有冲劲,也有想法。”
“这样的人,用好了是把快刀,用不好,容易伤着自己人。”
“你得拿住她,又不能把她那股劲给掐灭了。”
“这里头的分寸,你自己掂量。”
夏如棠认真听着,点了点头。
老班长的话,总是带着泥土和血火的味道,质朴,却直指核心。
“行了,我也就瞎叨叨几句。”
周大光站起身,拍了拍裤子,“赶紧去忙吧。”
“名单定了,任务也定了,接下来,就是实打实地干了。”
“记住,不管训练多苦,任务多难,按时吃饭,想法子睡会儿。”
“你是组长,别自己先垮了。”
他把剩下的馒头片往夏如棠面前推了推,拿起自己的旧水壶,背着手,晃晃悠悠地也走了出去。
会议室彻底空了,只剩下夏如棠一个人。
她静静地坐了一会儿,才站起身。
她走到墙边那张硕大的军用地图前,目光准确地找到了西南边境那片被重重等高线包裹的墨绿色区域。
山高林密,洞穴纵横。
未来两周,她们将与之死磕。
而后,她们将潜入其中,如同最敏锐的探针,去触碰那未知的危险。
夏如棠的目光久久停留在那片墨绿色区域上,手指无意识地沿着蜿蜒的等高线滑动,仿佛已能触摸到那些湿滑的岩石与盘错的根须。
她没有立刻离开。
转身回到长桌旁,拧开刚刚收好的钢笔。
笔尖落在纸上,沙沙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