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

    “郑小雨！”

    “王丽华！”

    念完十二个名字，操场上一片寂静，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选拔结果宣布后的操场，空气凝滞如铁。

    入选者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强行抑制激动。

    落选者的肩膀微微垮塌。

    有人别过脸去，用沾满泥污的袖口飞快蹭过眼角。

    王玲放下名单，看着众人，“入选的诸位别高兴太早，这只是拿到了入场券。”

    “预备队员，你们的训练标准和任务准备要求与正式队员完全相同，随时可能补充进入战斗序列。”

    “落选的……”

    王玲顿了顿，声音缓和了几分，“你们经历了最严苛的考验，证明了你们是优秀的战士。”

    “离开这里，回到原单位，你们就是种子，把在这里学到的东西带回去。”

    “部队建设需要你们在各个岗位上发挥作用。”

    “未来的路，只会更险更难。”

    “记住你们为什么站在这里，记住你们身上流过的汗，吃过的苦，憋着的那口气。”

    王玲的声音还在空旷的操场上回荡：“解散后，所有队员下午三点，二号会议室集合。”

    “其他人，按照后勤处安排，三点统一乘车离队。”

    三个月的淬炼，早已将过于外露的情绪碾磨成了某种更深沉的东西。

    女兵们沉默地立正，敬礼，然后依序转身，走向那排低矮的营房。

    阳光刺破云层，落在她们沾满尘土和汗渍的背影上。

    那一幕，看得王玲眼眶发热。

    何其熟悉的一幕。

    当年她也是这样一步步筛选才留在了基地。

    这一批女兵比她认为的更坚韧，更优秀。

    她与有荣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