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判断。”
周大光沉默了几秒,最终,他叹了口气,肩膀微微垮下来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那刻意维持的挺直姿态泄露出些许疲惫和长期忍耐的痕迹。
“都是些老伤了,有些年头了。”
周大光的声音低沉下来,“南边前线留下的。”
“弹片,还有砸伤。当时觉得命捡回来就不错了,没顾上那么多。”
“后来……就落下了根。”
他开始描述疼痛的性质发作的规律以及对行动的影响。
他说的轻描淡写,但细节更具体,也更触目惊心。
阴雨天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气般的酸痛,久站后腰骶部像被无形的手死死攥住拧着的胀痛,有时左腿会突然窜过一阵麻意直到脚趾尖,弯腰捡个东西都得慢慢来,动作稍猛就是一阵尖锐的刺痛……
“以前还能硬扛,觉得没啥。”
周大光苦笑了一下,“这两年,感觉这老伙计脾气越来越大了。”
夏如棠听得很仔细,不时追问几句。
等周大光说完,她站起身,“班长,我需要检查一下您的腰骶部,可以吗?”
周大光看了一眼旁边如同门神般的龚峻,龚峻立刻点了点头,眼神催促。
周大光无奈,慢慢站起身,按照夏如棠的指示,小心地解开了外衣和衬衣下摆,微微向前俯身,将后腰部位露出来。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夏如棠也能看到那片皮肤的颜色与周围略有不同,有些地方呈现暗沉的色素沉淀,那是旧疤痕的痕迹。
腰骶部的肌肉线条看起来有些僵硬,不对称。
夏如棠走到他身后,先是用目光仔细观察,然后伸出双手,指尖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衣,开始轻轻按压触摸。
她的手法很专业,力道由浅入深,仔细感受肌肉的紧张度,有无明显的硬结或条索状物,以及骨骼的位置和活动度。
周大光的身体在她触及某些点时明显绷紧了,呼吸也微不可察地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