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住了神色。
她转身往厨房的水缸边走,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家常,“粥快好了,我给你摊两个鸡蛋,平日里训练也辛苦,咳,也该补补。”
最后那句补补奶奶说得飞快,带着点欲盖弥彰的意味。
夏如棠看着奶奶略显匆忙的背影,嘴角那抹坦然的弧度加深了些许。
她知道这一关算是过了。
“谢谢奶奶。”
夏如棠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
她拿着毛巾,脚步轻缓地朝二楼的房间走去。
等到夏如棠穿戴整齐,拿着陈青松的大衣下楼。
刚走到一楼楼梯拐角,就听见卫生间里传来刻意压低的的声音。
那是陈青松的母亲,余佩芳的声音。
脚步一顿,没有立刻走过去。
陈青松高出他母亲一个头还多,却微微垂着头。
他只匆匆套了件大衣,裤子也穿得随意,赤脚趿着布鞋,显然是刚从床上被叫起来。
“我平日里怎么教你的?”
于佩芳的声音压得更低,却像绷紧的弦,“你都忘到后脑勺去了?嗯?”
“上次我就提醒过你,你说你有分寸。”
“这就是你所谓的分寸?”
“你知不知道一个姑娘家,在这个社会上,名声有多要紧?”
“生活作风上要是被人指指点点,那是要被人戳脊梁骨,骂得抬不起头来的!”
余佩芳的胸膛起伏着,“你们没结婚,上次你们住一个屋,我跟你爸心里也打鼓,你说你有分寸。”
“再加上阿棠又是在部队里,有纪律管着,我们才没……”
“可我不知道你这么放肆!这么没分寸!”
余沛芳抬起手指,实实在在点着儿子结实的胸膛,“你昨晚……你简直是糊涂!”
“那动静,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吗?”
“这房子不隔音,奶奶年纪大觉浅,你让奶奶怎么想咱家?”
“母亲,我们……”
陈青松试图解释。
“陈青松!你别跟我说情到浓时!”
余佩芳打断他,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厉,“情到浓时就能不管不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