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还有上面的人肯出面保你……”
他一字一顿地抛出结论,“那只说明死的那个人,身份非常可疑,甚至……有可能是死有余辜。”
“是间谍?”
夏如棠没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他。
“还是身负血债的在逃杀人犯?”
夏如棠起诉有些惊讶,徐元韬这脑子太好使了。
她只说了一句话,徐元韬就能顺藤摸瓜,几乎将整个事件的轮廓还原了个八九不离十。
这份洞察力和逻辑推理能力,远非常人可比。
徐元韬仔细观察她的表情,“总不至于是个抢劫犯吧?”
空气仿佛因徐元韬这番抽丝剥茧的分析而凝滞。
徐元韬说完,便不再开口,只是看着夏如棠,等待着一个确认,或者一个否定。
“杀人犯。”
徐元韬闻言松了口气,“那没事了。”
“不过,我能不能问问,杀人是什么感觉?”
夏如棠只瞥了他一眼,“问的有点多了。”
徐元韬呵呵一笑,“行行行,不问了不问了。”
“我啊,看你这自虐半晌了,我也看累了。”
“瓶子给我,我帮你扔。”
夏如棠顺手将空瓶子递给他。
“你啊,别那么自虐,我刚刚掐表看了,你整整在这里练了四个小时,太夸张了,夏如棠,你这么拼,让那些人怎么活啊?”
“明明白天忙得要死,晚上还跟这让自虐,你这精力简直让我望尘莫及。”
夏如棠没说话。
徐元韬也懒得自讨没趣,“得,当我话多,走了。”
夏如棠站在原地,并没有跟着徐元韬一块走。
一直到徐元韬的身影渐行渐远,夏如棠才抬手揉了揉生疼的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