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她性子直,就上去说了几句公道话。”
“结果那妇女转头就冲我奶奶来了,话更难听。”
夏如棠说到这里,眉头微蹙,似乎回想起当时的不快,“我自然不能让我奶奶受这个委屈,就站了出来。”
“你怎么处理的?”周大光忍不住问。
“没动手,也没对骂。”
夏如棠语气平淡,“就是跟她讲道理,指出她言辞中的夸大和不实,也说了周围这么多人都看着,真闹到警务室对谁都没好处。”
“可能是我态度比较冷静,条理也清楚,她气势就弱了,最后嘟囔几句就走了。”
周大光点了点头,眼神里多了点欣赏,“继续。”
夏如棠接着说,“就在那妇女刚走,我准备扶奶奶离开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瞥见另一边有个小偷,正在用刀片划一个路人的背包。”
周大光精神一振。
“我几乎没多想,几步冲过去,一把就攥住了那小偷的手腕。”
夏如棠边说边下意识地比划了一个擒拿的动作,“他还想挣扎,被我反手拧住了关节,按在了地上。”
“整个过程很快,周围好些人都没反应过来。”
周大光忍不住追问,“后来呢?”
“后来车站警务员来了,把人带走了。”
“我和奶奶也没耽搁,就准备离开。”
夏如棠说道:“也就是在那时,之前被骂的那个老人家走了过来。”
“他先是感谢我奶奶和我刚才替他解围,又夸我身手利落,有正义感。”
夏如棠看向周大光,“但当时我并不知道他的身份,只觉得这位老人家气度不凡。”
“他随口问奶奶去兰城做什么,奶奶向来也没什么心眼,就如实说我们是去兰城投奔父亲战友的。”
周大光恍然大悟,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却并未插话。
“我当时根本没多想,只觉得是旅途中的一次偶遇。”
“直到我参军入伍,从新兵连开始,就隐隐觉得好像……有点过于被关注了。”
“先是被王玲教官额外关照,当然,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父亲曾经是她的教官,所以她才对我诸多照拂。”
周大光敏锐的捕捉到重点,“那你是怎么知道老首长的身份的?”
“其实我并不知道,只是猜测而已。”
“怎么说?”
“就在上午去执行任务的路上,遇到了非法狩猎的不法人员,他们利用自制火枪搭上了一名巡山士兵。”
“我在将那士兵送去医院之后,碰到了唐连长,他先是郑重感谢后,还邀请我去七连走走。“
“我和徐元韬离开医院时,无意间在停车场看见了兰城军区的一号车,而之前火车上的老人家赫然从后车座下来。”
“他身后依旧跟着那两个身手不凡的随扈。”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周大光哪里还不晓得事情的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