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车加速超车时,夏如棠不经意间往左侧看了一眼。
吉普车后座的车窗开了道缝,她还没看清里面的人,那车突然在她左前方停下。
车门砰地打开。
一个身着军装的中年男人快步下来,他肩章上的星徽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赵叔?”
赵云庭大步绕到驾驶室旁,眉头皱着,语气带着急切,“怎么回事?
刘腾抬头看见赵云庭的肩章,瞬间面如死灰,浑身都抖了。
他连滚带爬地解开安全带,跌跌撞撞下车,站在路边,结结巴巴地说,“报,报告首长!没什么事!”
“就是……就是小夏同志开车不熟练,我教她呢!”
赵云庭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夏如棠紧绷的侧脸上,语气瞬间柔和下来,带着明显的关切,“没事吧?”
夏如棠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下车,声音清晰,“报告首长,他刚才故意摸我,还让我晚上跟他去后山,说要指导我开车。”
短短一句话,像惊雷似的炸在刘腾耳边。
他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脸色惨白如纸,“首,首长!我没有!她胡说!”
“我是好心教她开车!”
赵云庭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眼中怒火熊熊燃烧。
他盯着刘腾,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滚过来!”
刘腾抖得像筛糠,一步一挪地凑过去。
赵云庭看都没看他,对身后的司机吩咐,“把他带回去,交给纪律股,严查!”
司机应声上前,扭住刘腾的胳膊。
刘腾彻底瘫了,哭喊着,“首长饶命!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夏同志,你放过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