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对。严格训练是为了她好,队长会感谢你。”
“随便你怎么想,怎么干。”
周大光抬眼扫了眼远处的夏如棠,又落回龚峻身上,嘴角勾了勾,带着点看好戏的意味,“反正话我已经跟你说透了,小夏是青松的命根子,你要是非得按训兵的法子折腾她,等他回来……”
“也不会找我麻烦。”
周大光把烟从嘴边拿下来,弹了弹不存在的烟灰,“到时候他要是真跟你急眼,把你当年在边境线摔进泥坑,哭着喊他救你的事儿扒出来当笑话讲,或者练你的时候比你训小夏还狠,你可别来找我诉苦。”
“他才不会。”龚峻坚持,“队长不是那种公私不分的人……”
周大光连眼皮都懒得抬,皮笑肉不笑的从鼻腔里哼出两声。
“呵呵。”
龚峻忍不住扶额,“老班长你一边算计我,一边敲打我,这会不会不太厚道?”
其实龚峻又不傻,他就意识到了,他之所以会关注夏如棠,其中每一个细节都透着老班长的精心设计。
哪那么巧,他每次路过,都能看到夏如棠在挑战极限?
无论是清晨天色未明时她独自冲刺跑的身影。
还是路灯下她一丝不苟地进行核心力量训练。
周大光听着他的控诉,脸上依旧是那副八风不动的沉稳模样。
只是他那嘴角细微地往下撇了撇,带着点是又怎样的坦然。
龚峻越说越觉得憋屈,“现在我上手了,按我的路子给她加练,想把她这块蒙尘的璞玉刨出来瞧瞧成色,你又搁这儿说风凉话,提醒我她身份特殊,让我悠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