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赔笑脸,说好话,把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最后,算是勉强熄了韩家的怒火,婚约也正式解除了。”
夏如棠能想象到那个画面,一生刚毅的陈叔叔为了儿子,对着咄咄逼人的韩家人低头赔罪。
她的心微微揪紧,伸手握住了陈青松的手。
他的手掌宽厚,指节因为长期锻炼而显得有力,此刻却微微发凉。
“事情虽然了了,但韩家这么一闹,动静不小。”
陈青松继续道,语气带着几分疲惫,“大院就是这样。”
“一点风吹草动,就能传得沸沸扬扬。”
“许多随军的家属没什么事做,日常就是东家长西家短的。”
“退婚本身没什么,但经过韩家这样渲染,难免就多了许多难听的猜测和闲话。”
夏如棠静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却一点点冷了下去。
“她们说的都是屁话。”
她夏如棠言简意赅,“你很好,是韩家不配。”
陈青松怔了怔,看着眼前女孩清澈而坚定的眼眸。
他心中那团因屈辱和无奈而郁结的闷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拂开了一些。
对方毫无保留的信任和维护让他心软成了一片。
“阿棠……”
他唤了一声,千言万语堵在喉咙。
最终只化作一声低叹。
陈青松将她的手握得更紧。
“总之,以后谁再敢在你我以及奶奶面前嚼舌根。”
夏如棠看着他,眼神认真。
“我见一次,打一次。”
她这话说得毫不讲理,甚至有些匪气。
却让陈青松低低地笑了起来,他胸腔震动,连带着眼底那最后一丝阴霾也散去了不少。
陈青松抬手,轻轻拂开她颊边的一缕碎发,“好,都听你的。”
“打。”
夏如棠突然笑了,“其实,我刚刚就打了。”
“那几个女人把奶奶堵在路上,阴阳怪气的说些话,实在是难听。”
陈青松脸色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