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琅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怀里那个包袱,“啪”地掉在地上,里面的小裙子散落一地,粉的、红的、紫的、鹅黄的
没有人去看。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两个孩子身上。
那个小小的女孩,脸白得像纸,嘴唇毫无血色,软软地靠在凤临渊怀里,一动不动。
那个小男孩,浑身缠满了绷带,脸色比女孩还白,双眼紧闭,气息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云簇手里那个大包袱,也掉了。
她呆呆地看着那两个孩子,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这……这是……”
君窈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的反应最快。
“医官!!!”
她猛地转身,朝身后大喊,声音尖利得几乎破了音
“快叫医官来!!!”
那几个站在角落里“路过”的仙君,瞬间消失去喊人了。
连琅蹲下身,捡起那些散落的小裙子,一件一件,慢慢叠好。
她的手在抖。
云簇的眼泪,已经掉下来了。
但她没有出声,只是拼命忍着,蹲下来,和连琅一起捡那些裙子。
粉的。
红的。
紫的。
鹅黄的。
每一件,都是她们精心准备的。
每一件,都是想着小殿下穿上时,该有多好看。
可现在那小殿下,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凤临渊抱着林枝意,一步一步走下平台。
他的脸色很平静,平静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他的眼睛,红得吓人。
他走到君窈面前,站定。
“救人。”他说。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
君窈看着他,看着他怀里那个小小的孩子,看着他眼底那一片血红
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只是用力点头。
医官很快就到了。
不止一个。
凤渊仙域最好的医倌,一共七个,全来了。
他们围着两个孩子,小心翼翼地检查,面色越来越凝重。
连琅和云簇被赶到一边,抱着那些小裙子,站在角落里,眼眶红红的,却不敢出声。
钱多多、柳轻舞、云逸也站在一边,三个小小的身影,紧紧靠在一起。
钱多多拼命忍着眼泪,小胖脸憋得通红。
柳轻舞的眼泪已经流了满脸,却死死咬着唇,不发出一点声音。
云逸最惨。
他本来就在通道里吐得昏天黑地,现在又看到意意和寒风那个样子,眼泪根本止不住,哗哗地往下流。
但他也不出声,就那么站着,站着,眼泪流着。
雷帝嘎嘎蹲在林枝意身边,一动不动。
它没有叫,没有闹,只是那么蹲着,金色的竖瞳紧紧盯着她。
盯了很久很久。
医官们检查完了。
为首的那个老者,也就是医倌之首。
姓秦,人称秦老。
站起身,走到凤临渊面前。
他的面色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
“仙尊,”他开口,声音很低,“这两个孩子……”
凤临渊看着他。
那眼神,平静得可怕。
秦老沉默了一息,然后继续说
“那个小公子的伤,很重。那股力量几乎摧毁了他后背的经脉,若不是他用尽全力护住了心脉和灵根,早就……”
他没有说完。
但谁都听得懂。
凤临渊的手,微微收紧。
“能治吗?”
秦老看着他,缓缓点头
“能。”
凤临渊的眼底,终于有了一丝光。
“只是,”
秦老继续道,“需要时间。他的伤太重,经脉修复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至少需要三个月,才能让他醒过来。完全恢复,至少要半年。”
凤临渊点头。
“那个小姑娘,”
秦老顿了顿,面色更凝重了,“她的情况,更复杂。”
凤临渊的手指,又收紧了。
秦老看着他,一字一句
“她的灵根本来就特殊,是变异雷灵根,根基极为扎实。那股力量撞上来的时候,她的灵根本能地护住了她,把那股力量挡在了外面。”
“所以她没有外伤。”
“但是——”
他深吸一口气
“那股力量太霸道了。虽然被灵根挡住,但那冲击,直接震伤了她的神魂。”
凤临渊的脸色,终于变了。
神魂。
那是修士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