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能怎么拒绝?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郑重地回道:
“殿下如此信重,老臣若再推辞,便非大丈夫所为!”
“老臣,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为大明,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好!”
朱肃大喝一声,紧紧握着他的手,转身面对所有官员。
“诸位都听到了!”
“诚意伯可是当着你们所有人的面答应了本王!”
“从今天起,你们有一个算一个,都给本王把心放在肚子里,好好当差!
谁要是再敢跟本王耍心眼,动歪脑筋,就别怪本王不客气!”
“都听明白了没有?”
“臣等遵旨!愿为殿下效劳!”
山呼海啸般的回应,响彻整个奉天殿。
“行了!”朱肃满意地点点头,挥了挥手。
“都别在这杵着了,退朝!该干嘛干嘛去!”
“诚意伯,你留下,随本王去御书房。”
……
御书房内,檀香袅袅。
朴安仁小心翼翼地为两人奉上香茗,然后躬身退下。
朱肃亲自端起茶杯,递到刘伯温面前。
“先生,请用茶。刚才在大殿之上,人多眼杂,有些话不好说。”
“老臣不敢。”刘伯温连忙起身接过。
“坐。”朱肃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自己也坐了下来,神态比在大殿上随意了许多。
“先生是不是觉得,我这半年在吴王府里,就是个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藩王?”
朱肃开门见山地问道。
刘伯温心里一突,嘴上却说:“殿下乃人中龙凤,老臣不敢妄加揣测。”
“行了,这里没外人,就别跟本王来这套虚的了。”
朱肃撇了撇嘴,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我告诉你,我这半年干了什么。”
“我以吴王府的名义,秘密组建了一支水师。”
“就在上个月,这支水师已经将盘踞在东南沿海的倭寇和海盗,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给剿干净了。”
“现在,从高丽到占城,整条航路,清清爽爽,连个打劫的毛贼都找不着。”
朱肃说得轻描淡写,听在刘伯温耳朵里,却不亚于平地惊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