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
朱肃愣住了。
张若兰?
这小子怎么知道的?他可没跟这小屁孩说过。
“谁告诉你若兰姐姐要来的?”
“是妙锦姨姨呀!”朱雄英一脸天真地回答。
“妙锦姨姨说,若兰姐姐是五叔的媳妇,她来了我就可以天天找她玩了!”
徐妙锦!
好你个徐妙锦,嘴怎么这么快!
他哑然失笑,将朱雄英放到地上,揉了揉他的脑袋。
“去,自己玩去,五叔找你爹有正事。”
朱雄英乖巧地点点头,一溜烟跑去看自己的书了。
朱肃整了整衣冠,走进了书房。
朱标正坐在案后,眉头紧锁,见他进来,才稍微舒展了一些。
“坐吧。”
朱肃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下,开门见山地问道:“大哥,查到是谁把我当海盗的事捅出去的没?”
朱标摇了摇头,面色凝重:“还没有头绪。这次的事情很蹊跷。”
“高丽那边拿到的证据,不像是伪造的。对方对你在海上的行踪和手段,了如指掌。”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五弟,这次高丽使臣在殿上发难,恐怕只是个开始。”
“若是处理不好,辽东那边,怕是要起战事。”
“打就打!怕他个球!”
朱肃猛地一拍桌子,眼神里满是煞气。
“一个弹丸小国,也敢在我大明面前耀武扬威了?真以为自己是根葱了!”
“还有那帮倭寇,跟苍蝇一样,烦死个人!老子早就想把他们连同高丽,一锅给端了!”
看着朱肃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朱标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五弟,我知道你受了委屈,心里有火。但现在最关键的,是找出那个泄密的人!”
“这人藏在暗处,对你了如指掌,就像一条毒蛇,随时可能给你致命一击。”
朱标看着朱肃,本想说“你平日里树敌太多,这让我从何查起”,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改口道:“这事,我会和父皇一起彻查。你最近就安分些,待在王府里,哪儿也别去。”
朱肃眯起了眼睛,脑海中闪过一个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