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笑了笑,这个好,又节省了一大批公粮,看来以后还得让她多多运动啊!
次日清晨,还是熟悉的时间,李春习惯的醒来。
蓝兰也睁开眼睛,发现李春不断在眨眼睛,轻声问道:“咋了?”
“刚才起来,我这眼皮就一直在跳。”
“哪只眼睛?”
“左眼!”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小伙子,你今天是要发财的节奏啊!”蓝兰笑眯眯说道。
“嘿嘿~那就承您吉言了,不过它一直跳,不得劲。你给我撕一块卫生纸贴上。”
“那不会压住你今天的财运吧?”
“不会,该是咱的就是咱的,根本压不住!”
蓝兰笑了笑,撕了一小块儿卫生纸,用口水蘸湿贴在李春的左眼皮上。
还别说,效果立竿见影,虽然还在跳,但是频率比之前减缓了好多。
李春准备下地,蓝兰也坐起来开始穿衣服。
“你起这么早干啥?”李春问道。
“今天烤房停工,我得去跟我妈说一声。”
“切~我都不惜的拆穿你!”
“鹅鹅鹅~”
“二春,我今天还要请假回新房子收拾卫生,今天晚上咱俩开始往回捣鼓东西。这两天村里事儿多,肯定没人关注咱们。”蓝兰一本正经的说道。
“切~”
“鹅鹅鹅.....”
李春穿好衣服下地,刚准备出门,王慧兰推门走了进来,把李春吓了一跳。
“妈,你咋来的这么早?不对,不是说今天不用来了吗?”李春惊讶的问道。
王慧兰把李春扒拉到一边,一屁股坐在炕沿上,拉着蓝兰的手说道:“我不是怕蓝兰着急嘛!”
“我跟你们说,村里到底还是死人了。”
李春和蓝兰均是一愣,虽然猜测有可能会出人命,可听到真的死人了,两口子还是有有些惊讶。
“谁死了?”
“张勇她妈,昨晚脑出血,还没送到医院人就没了。她跟娘家亲戚借了两千多块钱,算上自己的家底儿凑了三千,怕娘家人跟她闹,一着急就完犊子了。”王慧兰说道。
“嘶~”
“这心态也太脆弱了,警察都说已经再调查了,万一把钱找回来,她岂不是白死了嘛!”李春说道。
王慧兰翻了个白眼儿:“净说屁话,不是你借的钱,你敢情不着急。”
“妈,昨天抬走好几个,其他人怎么样了?”蓝兰问道。
“别人还不知道,只是听说郑福强他爸中风了,嘴斜眼歪的,哈喇子都控制不住。赵为民说扎针能治好,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李春点点头:“针灸对中风的确有效果,我赵叔既然能说这话,就说明他有把握。”
别看赵为民以前只是赤脚医生,但是针灸正经有一套呢,上辈子出来之后,针灸治好了好几位中风和脑溢血后遗症,那真是有大才的人物。
“妈,除了死人还有啥新鲜事儿?”蓝兰下地给王慧兰倒了一杯温水,迫不及待的问道。
一说这个,王慧兰的精气神都亢奋起来。
“那可太多了。昨晚给他们登记损失之后,当官的又安抚了一会儿,把王林他们四个带上手铐带走了,其他人全都给放了。”
“回去之后,那帮人把王林他们几家砸了个稀巴烂,要不是派出所的拦着,他家房子都得被点咯。多亏他们几家的人都提前跑了,不然非打死几口子不可。”
“对了,后半夜还有人往你杨大爷家里扔砖头,把你杨大爷家的玻璃砸碎好几块儿。那帮人都在骂庆福,你杨大爷也是跟着他吃瓜落了。”
李春一皱眉:“我杨大爷和大娘没受伤吧?”
王慧兰摇头道:“那倒没有,就是气够呛。你杨大爷让你早上去你二姐家一趟,告诉她最近先别回村,不看被人误会伤到就麻烦了。”
“行,我一会儿就去。”
刘庆福他们这事儿办的的确不咋滴,受骗的那些人现在跟疯狗一样,迁怒刘庆福也很正常。
“对了,你们猜猜大赖子骗走多少钱?”王慧兰故作神秘的问道。
两口子配合着认真摇头:“那我们哪能猜到啊?不过,这事儿暂时应该不会向外透露,你是咋知道的?”
“我问你赵叔来着,他偷偷跟我说的,你们可别跟别人说嗷!”
“妈,您这句话跟几个人说过了?”李春问道。
王慧兰白了他一眼:“你老娘我是嘴不严的人吗?”
李春:“呵呵!”
“你滚犊子!”
蓝兰拍了李春一巴掌没好气道:“你别捣乱,听咱妈说。”
“哼!”王慧兰瞪了李春一眼,转头面向蓝兰的时候马上换上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