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时刻还是王显站了出来,瞪了王元一眼冷声喝道:“王元,你在搞什么?我是怎么告诉你的?”
王元吓得一缩脖:“大哥我错了,实在是我没想到郑....郑叔能拿出这么多钱,都怪我,都怪我.....”
其实这事儿还真不怪王元,就连王显看到郑老抠拿出这么多钱都吓了愣住了。
呵斥王元不过是给郑老抠一个台阶下而已。
“郑叔,这事儿是王元办岔了,我替他给你道歉。你看你还要不要继续登记?如果不登记的话,我拿十块钱回去买酒喝,就当给你赔罪了。”
听到要给自己十块钱,郑老抠心里狠狠地触动了一下,可他不傻,他更在意那一千零五十块钱的分红。
反正这事儿也解释不清了,那就干脆别解释了。
郑老抠想通了,拉着脸说道:“王显,今天我给你个面子。这三千块钱还是登记上吧,不过你的好好说说手下人,哪有这样办事儿的?”
王显连连点头:“我的错,我的错,回头我好好训王元一顿给你出气好不好?”
“哼!”
郑老抠冷着脸没说话,却上手把钱推了过去。
王元一脸尴尬的给郑老抠赔罪,赶忙点钱把郑福来的名字给登记上。
事情落听,郑老抠反而轻松下来,在吃瓜群众的非议中一瘸一拐离开四队。
村民们又七嘴八舌议论了好一会儿,并且把郑老抠的为人和大家的惊讶分享给外村的瓜友,这才消停下来。
随后的进程一切顺利,到了下午五点左右,皮箱再次装满,王显也随即叫停,宣布明天早上八点继续。
让王林四人把钱箱子拿到屋里,王显叫上中午吃饭的五个人又准备出发了。
“王显,你们又要去镇上吃饭?”刘庆福很随意的问道。
王显递根烟笑道:“镇上饭馆菜做的太差劲了,今晚我们去市里吃,据说清朝街新开一家清真牛肉馆,我们过去是尝尝!”
“我知道刘所你们有纪律,赶上礼拜或是放假的时候,咱们再好好聚一聚,今天辛苦领导了,我们先走了哈!”
中午被拒绝之后,这次王显没再邀请刘庆福,随便寒暄几句便招呼几人上了桑塔纳轿车扬长而去。
刘庆福已经确定钱还在屋里,所以也就没阻拦,但是心里却多少有些紧张。
赵为民凑过来小声问道:“庆福,王显他们不会跑吧?”
刘庆福微微摇头:“不会,钱还在屋里,几万块的面包车也在这里呢,他们没理由跑。你不用紧张,不会出问题的。”
赵为民点点头说道:“我大概算了一下,今天他们至少收了七万块。我的娘诶,这么多钱可千万别出事儿啊!对了,你们安排的怎么样了?”
“都安排好了!”
“那你们现在回去吗?”赵为民问道。
“先不着急,等王显回来安排一下我们再撤.....”
刘庆福他们不放心,投资人同样不放心,吃瓜村民陆续回家,他们依然守在四队沟里不肯离去。
今天傍晚,村里热议的话题就是郑老抠下午的“一鸣惊人”,大家都在猜测他到底有多少家底儿,一些闲人跟村里老人详细打听,从郑老抠他爷爷那一辈儿开始给他计算。
越是计算大家就越是吃惊,按照他们的分析,郑老抠那老瘪犊子竟然早就是隐形万元户了,这个结果让很多人当场破防,对郑老抠大骂诅咒起来。
村民们越传越热闹,就连张婶儿她们每人抱着一盆豆豉青鱼回来都没有引起太大的波澜。
当听说郑老抠的“事迹”之后,刚下班的张婶儿等人也震惊不已,又听说王选和赵启军三人果然去王显家送钱,张婶儿几名妇女又是好一通阴阳怪气。
草草吃了一口晚饭,王慧兰迫不及待回村吃瓜。
甚至全镇茶余饭后的话题全都是庄头营村的热闹。
傍晚六点半,在刘庆福和投资人焦急等待中,王显他们那辆桑塔纳轿车总算回来了。
车子停稳,见投资人依然聚在自家门口,王显就是一皱眉。
“你们还围在我家门口是什么意思?要是不放心,我现在就把钱退给你们。要是没事儿就都回吧,想唠嗑去坎子下边唠,别都围在我家门口。”
“现金都在家里放着呢,万一出现个闪失,你们可都躲不开干系。”
听到这话,聚在王家门口的投资人们马上散开,生怕王显家里钱丢了怪罪在他们头上。
王显又对不远处的刘庆福和赵为民点点头,并没有过去寒暄,拎着饭菜直接进院儿。
这一夜,村里好多人都失眠了。
有的是全部积蓄,甚至还有人借钱找王显投资,虽然表面不说,但是他们心里跟之前的王义一样紧张的要命。
这钱这要一天不拿回来,他们就注定无法好好休息。
郑老抠同样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