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睡了不到两个小时,但是这个点儿起床已经成为他的生物钟了,每到这个时间就会自觉醒来,根本不用定闹铃。
看着身旁睡梦中依然带着笑容的孕妇婆,李春的嘴角也翘了起来,以最轻柔的动作起床穿衣,关好屋门走了出去。
厕所内,李春与老丈人喜相逢。
一根烟递过去,李春问道:“爸,今天不是不用去单位嘛,咋不多休息一会儿?”
“习惯了,到了这个点儿想睡都睡不着了。二春,你们办婚礼爸没帮上忙,你别怪我哈!”
李春笑了笑:“我肯定不会,至于你闺女会不会怪你那我就不知道了。”
“我们单位事情多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得帮我劝劝她呀!”
李春撇嘴道:“爸,不是我说你,你唯一的闺女出嫁,就算再忙也不是理由。”
“你......我那还有几条烟......”
“好,我帮你解释,一会儿带我去拿烟哈!”
“你小子.....”蓝泉被气笑了:“行,一会儿跟我过去拿。对了,今天晚上我们要带着蓝兰回市里住。薛保国给你找的摄影师明天下午到,你可不要怠慢了人家。”
“放心吧!”
“另外,后天区里和市里有几位领导要来参加你们的婚礼,要是问起你和县酒厂的关系,你可不要冒虎话嗷!”
李春翻了个白眼儿:“您这话说的,我是那种不靠谱的人吗?您蹲着吧,我先出去了。”
从厕所出来,员工们已经陆续到岗,大家又恢复叽叽喳喳欢快的节奏,却没有人主动提起大赖子家的事情。
但是,有些人看到李春目光有些闪躲,很显然他的队伍里也有人加入其中。
不过李春并没有说什么,还是那句话,员工们在家里做什么跟自己都没有关系,只要不影响工作就行。
不一会儿,爸妈也来了。
王慧兰把李春拉到一边兴冲冲的说道:“我的天呐!村里人都疯了,尤其是老王家的人,竟然到处借钱想要跟着大赖子发财。昨天晚上我们到家都快九点半了,没想到三队王喜平两口子还在咱家门口等着跟我借钱呢,你说他们是不是疯了?”
听老妈说完,李春也无语了。
利益使人疯狂,这话一点儿都不假呀!
宁可借钱也要跟着大赖子掺和,这不是疯了是什么?
万一上当受骗,欠下一屁股饥荒,往后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妈,你没借给他吧?”李春问道。
王慧兰笑道:“老娘给你干活儿又没有工资,哪儿来的钱借给他呀!”
“呵呵!没借就好,他们爱啥样啥样,跟咱们都没关系。”
“放心吧,你妈我又不傻!”
“走了,吃饭去!”
一家人围桌准备吃早饭,大伙儿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王慧兰猛然一拍大腿:“蓝兰呢?她咋不来吃饭呀?”
“就是啊!今天早上就没看到蓝兰,我还纳闷儿呢!”
众人说着齐齐看向李春。
李春笑了笑:“蓝兰昨晚睡得晚一些,早上我没叫她,这会儿还睡着呢!”
王慧兰一皱眉:“啥情况?蓝兰咋还没休息好呢?”
“咳咳~杨万富他们挖地窖的时候挖到一面墙。蓝兰我俩还以为墙里面是刘地主藏的宝贝,昨晚吃完饭我俩去把那面墙给砸开了。”李春坦白道。
“啥?”
全家人听完全都惊呼起来,就连孙淑婷都没有例外。
她知道前天挖到一面墙,但是可没有往这方面想过,听李春一说她才恍然大悟,怪不得蓝兰不让自己跟别人说呢,敢情是这码事儿啊!
“你小子可真行,这么大的事儿都不说一声,你们......”
老李刚要唠叨,却被王慧兰给打断了,压低声音问道:“你先别扯这些,老二,你们到底挖到东西了吗?”
李春笑了笑:“要不,我带你们看看去?”
“走......”
一家人放下碗筷向二号地窖走去,刚上工的杨万富也跟了上来。
来到石头墙壁洞口,用手电光照射进去,看着满地狼藉和冲天的酒气,王慧兰惋惜的直跺脚,老李和蓝泉更是痛心疾首。
“你个败家玩意儿,砸个墙你都砸不明白,你还能干点啥?”
“有这事儿你咋不跟我说?咱俩一起砸能成这样吗?”
蓝泉:“老李哥,还有我呢!”
“对,还有你老丈人呢!咱们仨人干活儿前后都有个照应,何至于整成这样?”
“麻蛋的,这可是几十年的老酒啊!这下全都给土地爷上供了,败家呀!”
“这里一共是多少酒?”老李心疼的问道。
李春缩了缩脖子:“那啥,四大缸零三坛子!”
“都砸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