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二姐,这些簪子啥的咋用?你会弄吗?”蓝兰问道。
“放心吧!我怕你不会用,专门请教大师傅手把手教我的。先把衣服换上,然后我帮你盘头发。”
“好的!”
李春再次举手。
“你又要干啥?”
“我申请去外面等着,过程不重要,结果更惊艳!”
“滚,赶紧滚!”
“好嘞!”
李春来到外面,点上一根烟深吸一口,脑补自家媳妇儿换上秀禾服的样子,心里面也是万分期待。
做了太多婚宴,每次看到新娘子那一身土气的红衣服以及头上那瘆人的假花,李春就会感觉很别扭。
他可不想自己结婚的时候蓝兰也穿成那副样子,所以去年拜托二姐在南方找人定做了这套秀禾服和头饰,耗时将近半年造价的确不菲,但是李春一点儿都不心疼。
自家媳妇儿值得拥有。
听到屋里时不时发出的惊呼声和尖叫声,李春嘴角高高翘起,从吉普车上把另外一只木箱子搬了下来。
木箱子一米二见方,上面有印戳,是从广州发货运送过来的,别看箱子个头不小,但是份量并不是很重。
把箱子抬到库房,找来撬棍撬断外面的铁皮包装条,再撬开木板拿掉填充的稻草,一只硕大的纸箱映入眼帘。
李春深呼吸一口气,用力搓搓手打开木箱,看见箱子里面那鲜艳的颜色,李春不禁发出一声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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