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过你那个大舅子可够莽的,单枪匹马来咱们村部闹事儿,属实胆量过人啊!”李春笑呵呵说道。
提起刘云德,郑福祥就恨得牙根痒痒:“二哥你可别提了,那家伙就是个傻逼,但凡脑子正常一点儿的人都干不出这种操蛋事儿来。摊上这样的大舅子,我特么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李春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甭管咋说他都是你的亲戚,你也不要多想,事情过去就算了。对了,我听你大舅子说是大石庙村的,我接触的大石庙人也不算少,对你大舅子咋没啥印象呢?”
“我大舅子晚上干活儿,白天一般都在家里睡觉很少出来溜达,你见不到他也很正常。”郑福祥说道。
“哦?你大舅子是工人?”
“不是,他哪有当工人的命啊!早些年大石庙大队包下曲轴厂八个厕所的大粪清理工作,我老丈人就是负责掏大粪的。生产队散了以后,我老丈人继续掏大粪卖给村里人,比种地还要划算一些。”
“前几年我老丈人身体不行了,这活计就交给我大舅子了。他那人的脾气就跟粪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今天被他闹这么一通,往后我们两口子在村里都抬不起头,他可把我们给害惨了。”郑福祥抱怨道。
李春笑了笑:“不至于,本来也没多大点事儿,过几天大伙儿就忘了。还有别的事儿吗?要是没事儿我就先走了,家里还有不少活计呢!”
郑福祥摇头道:“没有,我就是过来给你道个歉。二哥,这事儿跟我真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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