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由于张磊平时干活积极,做人做事很低调,大家不但没有排斥他,反而都很喜欢这个小伙子。
见他要走,张婶儿热情的问道:“小磊,这是要干啥去呀?”
张磊腼腆的笑了笑:“婶子,家里面有点事儿,我要回家一趟。”
张婶儿翻了个白眼笑道:“拉倒吧!你小子现在也不实在了,你当大家伙不知道你回家干啥呢?瞧瞧,你那腚眼褶子都要乐开花了。”
“哈哈哈......”
众人大笑,张磊挠挠头也跟着傻笑起来。
张婶儿摆摆手:“走吧走吧,路上慢着点儿注意安全哈!明天再来可就不能再管我叫张婶儿了,得叫.....”
说到这,张婶儿自己都吓了一跳:“好家伙,按照辈分,小磊就得管我叫奶奶了。哎妈呀!我这一下都成老婆子了。”
其他人也恍然大悟:“可不是咋地!咱们都跟着长了一辈儿,这一时半会儿还不适应呢.....”
四人组尤为兴奋。
张磊一个外村人能有幸成为李春的大徒弟,他们心里多少还有些憋屈,如今一下比张磊大了一辈儿,之前的憋屈瞬间被占便宜的喜悦给冲散了。
赵鹏月挺胸抬头的走过去,拍拍张磊的肩膀嘚瑟的说道:“小鬼,往后记着孝敬你赵叔烟抽嗷!”
“哈哈~还有你杨叔叔!”
“还有你郑叔,哈哈......”
众人哄堂大笑,把占张磊的便宜当成最大的乐趣。
李春却没有站出来制止大家,这是张磊必须要承受和面对的,适应一下,习惯就好了。
张磊臊的满脸通红,大喊一声:“等着嗷,明天给你们买烟抽,走了!”
张磊骑着自行车离开大院儿,四人组还在一脸兴奋的偷笑,李春走过去笑呵呵的说道:“占便宜爽不?”
“呃~~”
四人组激灵灵打了个冷战:“二哥,我们可没占便宜,按照辈分不就是应该那样叫吗?”
李春:“辈分是没错,可人家还没拜师呢,你们是不是嘚瑟的太早了?”
“啊这......”
李春摆摆手:“行了,都干活儿吧。小磊平时的活计,今天由你们四个分担,干不完不许下班。”
“啊?”
四人顿时傻眼了。
杨士满狠狠瞪了赵鹏月一眼:“麻蛋的,就你嘴欠!”
“去你大爷的,装什么装?明明你也说了......”
时间来到上午九点半,李春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突然来了几个大石庙村的妇女打油糕,一进大院儿就开始大声呼喊王慧兰。
“慧兰嫂子,快出来呀!”
王慧兰连手都没擦就跑了出来:“咋地了?”
“哎妈呀!出大事儿了。”
“我们村的于罗锅子你知道不?”
王慧兰:“知道啊!昨天还上这儿来过呢!”
“啥?罗锅子昨天还上你们这儿来着?他干啥来的?”
王慧兰:“哎呀!先说说到底出啥事儿了?你这说一半留一半的,整的老娘心里老刺挠了。”
“哦哦!是这么回事儿,罗锅他老伴儿是瘫痪,他怕老伴儿着凉,每天都要烧炕。”
“刚才八点多钟,隔壁张老六媳妇儿出来喂鸡的时候发现罗锅家烟囱没冒烟儿。老六媳妇儿也是好心,以为罗锅没在家,就寻思过去给拢把火,免得老太太冻着,结果你猜怎么着?”
王慧兰的好奇心完全被调动起来,抻着脖子急切的问道:“咋地了?”
“老六媳妇儿点着火往屋里一看,“妈呀”一声直接尿了裤子!”
王慧兰:“拥护啥呀?”
“她推开门一看,罗锅子两口子都在窗户框上吊着呢,脸色悄紫,舌头都伸出来了......”
“哎妈呀!”
听到这,王慧兰和刚出来的张婶儿她们吓得齐齐退后一步惊呼出声,脸色瞬间惨白。
几米外的李春紧皱眉头轻轻叹了口气:“这就是命啊!”
陈雅丽吓得直哆嗦:“那场面得老吓人了,换成是我非得拉裤兜子不可呀!”
大石庙妇女:“可不咋地?我知道这事儿都吓得直哆嗦,听说老六媳妇儿魂儿都吓丢了,刚才他家老六正去找先生给他媳妇儿叫魂儿呢!”
缓过来的王慧兰惋惜叹气道:“这人呐.....哎~!有啥想不开的,干啥非得走这一步啊?”
张婶儿:“那后来咋样了?知道因为啥上吊不?人入殓了没有?”
大石庙妇女齐齐摇头:“那不知道,两口子上吊横死,那得老邪乎了,我们哪敢往跟前凑合呀!”
“慧兰婶子,罗锅昨天上你们这儿干啥来了......”
王慧兰把妇女们让进烤房互相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