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酒席呢!”
“办大席?在马路上办大席?”年轻人吃惊的问道。
“在院子里办席,你看谁家结婚在马路上办席呀?”
“那为啥有那么多人?吃席为啥还要去火车道和山上?”
对方笑了笑:“那些估计都是看热闹的,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具体咋回事儿,你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问清楚前方不是出事儿,年轻人悬着的心顿时放了下来,跟粮店职工告辞向人群方向走去。
到了近前看到那座彩虹拱门,两侧鲜艳的囍字,门内两侧的大酒缸,以及宽敞的院子和席间布局等等,年轻人总算明白为什么有这么多人围观,下意识拿起照相机“咔嚓咔嚓”一连照了好几张。
听着周围群众议论的声音,年轻人的眼睛越来越亮,掏出香烟给发了一圈儿,跟大家仔细打听起来。
一根烟抽完,年轻人的脑海中满是震惊。
转过身又给火车道和山坡上的人群照了几张照片,推上自行车直接走了进去。
进院之后,本想跟正房门口织毛裤的中年妇女仔细打听情况,下一秒赵建东却迎了上来。
来到这个年轻人面前,赵建东愣了一下,因为这人他不认识,但还是礼貌的问道:“同志,请问你是来喝喜酒的吗?”
年轻人礼貌的伸出右手,微笑着说道:“同志你好,我是《热河日报》的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