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峰,多伦等地很少有养殖苏尼特羊的,在热河市场根本见不到,没想到李春竟然一眼就能认出来,朱艳志多少有些惊讶。
李春笑道:“你别忘了我是干啥的,咱是厨子,整天研究的就是食材。”
苏尼特羊可是大名鼎鼎,后世好多涮肉馆子都拿苏尼特羊打招牌,李春当然认识。
李春还知道,朱家哥俩在九十年代初用杜冷丁去内蒙换苏尼特羊往首都倒卖,那可是赚翻了。
朱艳志点点头;“也对哈!这两只都是劁过的羯羊,那肉才好吃呢。一会儿你把羊牵走,咋处理你自己说了算。”
“二哥,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哈。哪天杀羊我提前通知你过去喝酒。”李春说道。
“你可别叫我,我这一天都要忙死了,真没有时间。还有那几个小比崽子,看到他们我就来气。”
“哈哈哈.....”
“二哥,买好皮革你肯定有路子吧?”李春问道。
“那必须的,你二哥就是干这个的。”
“那回头拜托二哥帮我捎几张好皮革回来,我要......”
跟朱艳志分开,李春把拴羊的绳子系在车厢上往回走,一路上两只羊还算老实,可回到大院儿就麻烦了。
大黄和二黑见到两只异类狂吠着往上扑,拴狗的绳子绷的笔直,眼珠子都红了,连带着隔壁的三胖子也叫了起来。
两只羊吓得“咩咩”叫个不停,羊屎蛋儿噼里啪啦往下掉。
两只羊叫的越大声狗子就越是兴奋,这下彻底乱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