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没什么特别的,可香烟却是过滤嘴的石林烟。
如此豪横,李春喊吉祥话的嗓门儿都比平时高了好几度。
最后一轮菜品全部上桌,李春今天的工作就算结束,虽然发生一些小插曲,但就席面儿而言,还算是圆满。
这会儿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李春没有喝酒,简单吃了两碗饭便跟毛晓东两口子提出告辞。
“这么快就走?春哥你着啥急呀!酒都没喝,是不是挑兄弟我的理了?”毛晓东皱着眉头问道。
李春摆手笑道:“你可别瞎想,我是真有事儿。你也知道我在做熟食,下午我还要去肉联厂进货,回家还要收拾,回去晚了就来不及了。”
“往后喝酒的机会多得是,你要是想喝酒就去大院儿找我,咱那别的没有,下酒菜多得是,随时都能喝。”
“这,这不合适吧。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慢待春哥了呢!”毛晓东说道。
“没什么不合适的,还得麻烦你让拖拉机送我一趟,不用送到镇上,直接给我送到铁路饭店就行。”
见李春执意要走,毛晓东就不再挽留了,让毛吉祥找人帮李春收拾家什,等毛晓伟把拖拉机开过来,五六个大小伙子帮李春装车,毛晓东两口子亲自送到大门外,跟李春挥手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