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买红砖开的大票大同小异,因为数量太大,不可能一次性运走,所以开大票把总数记下来,每次运走多少从大票上划掉,直到全部划完,大票作废也算两清了。
“一等硬木柴一万斤,一共六十七块五,要加工吗?”
“要!”
“加工成什么标准?”业务员问道。
“五千斤锯一米段,另外五千斤锯六十公分段,从中间一破两开。”
“加工费一吨一块钱,一共七十二块五,交钱吧!”
李春痛痛快快交钱开票,从业务室出来四人组炸锅了。
“我的天呐,一万斤柴火,那得烧到猴年马月呀?”
“二哥,柴火卖的这么贵,你为啥不用煤呀?”
李春说道:“煤炭火力不好控制,处理炉灰渣也麻烦。要是每天生火,照样也要用到很多木柴,压火的话,消耗量跟用木柴也差不多。”
再过几年柴厂撤销,私人卤制熟食差不多都用煤炭了,只是除了那些原因之外,用煤炭卤制出来的熟食,味道比用木柴要差好多。
另外,好几口大灶燃烧煤炭,到了冬天容易煤气中毒。
“二哥,你咋不跟他们讲讲价呀,人家要多少你就给多少,你可真实在。”赵鹏月问道。
杨士满冷笑道:“靠,你以为这是农村大集呢?人家是正八经的国营单位,谁跟你讲价钱啊!”
“二哥,现在咱们干啥?”
李春抖了抖手中的大票说道:“提货,加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