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咋说,这是一瓶老酒。酒是陈的香,年头越多越是值钱。”
“行了行了,你可别跟我扯了。供销社的茅台酒一瓶才卖十一块八,你拿这破玩意儿就想跟我顶二十块钱,咋不美死你呢?你也别废话了,用我做席就给钱,这破玩意儿我不稀罕。”
郑老抠咧咧嘴,心说这小子还真不好忽悠啊!
“二春,我不骗你,这真是好酒。这是早些年我爸给头牌楼供销社干活儿的时候,他们主任送给我爸的。你想啊,供销社主任那么大的官儿,人家送的指定是值钱的好东西啊!”
“呵呵,没准儿是人家不惜的要,随手打发你家老爷子呢。”
“草!”
郑老抠拧眉瞪眼,咬着牙说道:“行,今天我就吃点亏,用两瓶这酒跟你换总行了吧?”
“砰砰.....”
李春的心跳又加快了几个节拍,但勉强还能保持镇定。
“老郑,时候真不早了,咱俩也别跟这没完没了的磨叽了。我就是一句话,看在你家我大爷的份上,那三瓶酒都给我,就算顶我做席的二十块钱了。你要是觉得亏,那就直接给我现钱,你看咋样?”
郑老抠的山羊胡抖了抖:“你小子也太黑了吧!”
李春冷笑道:“咱俩也不知道到底谁更黑,拿瓶没听说过的破酒就想顶我的二十块钱,这是我看时间来不及了不想跟你扯皮,要是平时,我都不惜的搭理你。”
“你......”
两人又扯皮了几分钟,最终,郑老抠还是舍不得花现钱,咬牙决定用三品“破酒”跟李春顶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