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极为吸引人的花纹,对楼下那股强大的魔力波动与来者身份“浑然不觉”。
不过片刻,螺旋石梯上传来了平稳而清晰的脚步声。
阿不思·邓布利多出现在石室入口。他今天穿着一身相对朴素的深灰色旅行长袍,风尘仆仆,但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依然明亮睿智。他目光迅速扫过室内——在闭目养神般却气息微变的格林德沃身上短暂停留,掠过站在一旁如影子般的西弗勒斯,最后定格在形容憔悴却竭力坐直的老马尔福身上。
“阿布拉克萨斯,”邓布利多的声音带着一贯的温和,却也有一丝真切的关切,“看到你清醒过来,真是令人欣慰。你现在感觉如何?”
老马尔福抬起头,脸上那抹虚伪的贵族式微笑此刻多了几分真实的复杂情绪,他试图站起身行礼,却被邓布利多一个轻微的手势阻止。
“感谢您,邓布利多校长,”阿布拉克萨斯的声音依旧虚弱,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带着劫后余生的郑重,“若非您出手相助,我现在恐怕已是一具真正的尸体。这份恩情,马尔福家族必不敢忘,日后定有重谢。”
“救你的不只我一人,”邓布利多微微摇头,目光似乎不经意地瞥过西弗勒斯,又看了看窗边的格林德沃,随即回到正题,“感谢的话以后再说。眼下更重要的,是你接下来的打算。以你现在的状况,恐怕短时间内无法回到英国,甚至……不适合在欧洲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