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
“如此说来,这嫌疑人就只有你和你夫人了。”鱼凭跃紧盯着宋容暄,希望从他脸上看出一点做贼心虚的表情,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旁人没看见,不代表没有别人。”宋容暄懒洋洋地说。
“这么说你看见了?”鱼凭跃气不打一处来。
“没有。”宋容暄惜字如金,摆明了没把鱼凭跃放在眼里。鱼凭跃虽然有点被激怒了,但没有完全失去理智,他向宋容暄伸出手:“把你的佩剑给我。”
宋容暄将过江寒解下来交给他。鱼凭跃抽出剑,心头蓦然一跳,这可是把难得的当世名剑,光可照人,上头的“过江寒”三个字笔走龙蛇。
鱼凭跃凑近闻了一下,没有闻到血腥味,他缓慢地抬起头:“这剑上没有血腥味,应当不是你们杀的人。”
“只凭这把剑可算不得数。”宋容暄似笑非笑,“若真是我杀的人,大可以将凶器埋了,再将佩剑拿出来。”
雾盈越发一头雾水,这人怎么上赶着承认自己杀人?
“能否与我夫人说几句话?”宋容暄眸色幽深,看向鱼凭跃。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