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熊燃烧的火焰被扑灭,只剩下焦黑的残骸和浓烟。
魏延带着陆逊、邓艾和那剌,再次进入大殿残骸内。
殿中一片狼藉,梁柱被烧断,帷幔化为灰烬。
“给老子仔细搜!”魏延命令道。
他的目光在殿内扫视,最终停留在龙椅原址处。
那里,一片烧焦的废墟中,隐约有异光闪动。
魏延快步上前,拨开碎屑。
一块温润的玉石,正躺在残骸之中。
上方雕刻着交龙纹,隐约可见“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字。
“这是,传国玉玺!”
陆逊低呼一声,他一眼便认出了这天下至宝。
魏延小心翼翼地捧起玉玺,触手生温没有半分灼烧的痕迹。
他回头看向陆逊,嘴角微扬:“此物不凡啊。”
“将军,玉玺乃天下正统之象征。”
陆逊眼神复杂,他知道这枚玉玺的出现,对刘备意味着什么。
魏延将玉玺递给一旁的亲兵,吩咐道:“立刻送呈陛下!”
亲兵接过玉玺,转身飞奔而去。
此刻,殿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刘备身着戎装,在诸葛亮、张飞、赵云、刘封等人的簇拥下,步入太极殿。
“参军陛下!”魏延抱拳行礼。
刘备没有看他,目光首先落在焦黑的大殿。
他走到一根尚在冒烟的龙柱旁,伸手触摸。
粗糙的焦炭,带着余温。
“这里,曾是我大汉的都城啊。”
刘备的声音低沉,带着难以言喻的感慨。
他的手指拂过柱子,眼中闪过沧桑。
张飞看着这残破的景象,紧握蛇矛眼中怒火未熄。
他指向焦黑的龙椅方向,对刘备道:“大哥,那曹叡小儿,死得好!竟敢以火焚殿,玷污天家圣地!”
刘备没有回应张飞的话,他看向诸葛亮。
诸葛亮上前一步,羽扇轻摇:“陛下,魏帝曹叡虽是逆贼,却以身殉国,亦是其作为帝王之尊严。不如以公侯之礼厚葬,彰显陛下仁德。”
刘备收回手转身面对众人,他目光沉静,看向殿内焦黑的一切。
“丞相所言有理。传朕旨意,以公侯之礼,厚葬曹叡于洛阳城外。不可怠慢,不可草率!”
众人闻言,皆是一震。
张飞眉头紧锁,欲言又止。
魏延则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赵云上前一步,抱拳道:“陛下仁德,天下咸服。”
刘备看向魏延,目光落在他的铠甲上。
魏延的甲胄上沾染着灰烬,还有几道血迹。
“文长,此战辛苦你了。”刘备语气平缓。
“为陛下分忧,是延的本分。”魏延不卑不亢地回应。
这时,捧着传国玉玺的亲兵快步上前,将玉玺呈上。
“启禀陛下,末将奉征北将军之命,从殿内火场寻得传国玉玺,特呈陛下!”
刘备接过玉玺,入手微凉。
他缓缓摩挲着玉玺上的文字,眼神中光芒大盛。
这枚玉玺象征着天命所归,正统所在。
“天命如此!天命如此!”刘备轻抚玉玺,眼眶微红。
他深吸一口气,举起玉玺向众人展示:“此物既出,昭示天意!我大汉,终将兴复!”
殿内众人齐齐下拜:“陛下天命所归,大汉万岁!”
刘备收敛情绪,他将玉玺交给赵云保管。
他环视一周,目光最终落在诸葛亮身上。
“丞相,洛阳虽下,但城中尚有诸多事务需处理。百姓安抚,旧秩序重建,皆是头等大事。”
“朕欲下令,严禁我军扰民,凡有违者,军法从事!”
诸葛亮羽扇轻摇:“陛下圣明。洛阳百姓久经战乱,如今更需安抚。此举必能得民心,使洛阳早日安定。”
刘封此时上前一步,抱拳道:“父皇,儿臣愿率本部兵马,协助赵将军,维持城中秩序,安抚百姓!”
刘备点了点头:“也好。封儿与子龙一道,确保城中无乱象发生。”
他又转头看向张飞。
张飞撇了撇嘴,但看到刘备威严的眼神,还是抱拳应道:“大哥,俺也去!保准不让那些兔崽子骚扰百姓!”
刘备的目光最终落在魏延身上。
“文长。”
魏延迈步上前:“陛下有何吩咐?”
“洛阳世家的问题,丞相已有所交代。此番世家献城,虽有功绩,但其投机之举,朕心知肚明。”
“朕要的,是一个真正属于百姓的大汉。那些盘根错节、只顾私利的世家,若不加约束,便是祸患。”
诸葛亮接口道:“文长做事向来不拘一格,治下之能,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