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伤风(1/2)
康熙合上手里的奏章,西洋童子转水座钟上的西洋小娃娃整转了一圈,指针指向了八,他揉了揉眼睛,轻轻咳嗽了一声,许是南巡归来有些走急了,这两日他有些咳嗽,梁九功端上来一碗百合雪梨枸杞羹,康熙看了一眼,端起来喝了一口,味道还成。“老四还在承乾宫守灵?”“应是还在。”“这孩子果然是个拗的。”康熙嘴上这么说却没多少责怪之意,“这汤羹不错,等会儿端一碗热的给四阿哥送去。”“。”“德妃这两日如何?”“德小主这两日除了去了几趟宁寿宫,连永和宫的门都未出,听说六阿哥有些伤风。”“老六这身子,到底是差了。”康熙叹了口气,“明日皇贵妃就发送了,佟家可有人出面?”“奴才”“好了,朕知道了,你给佟家透个话,人死为大,满朝文武亲贵大臣都看着他,让他们自己掂量着办。”“。”他慢慢的喝完汤羹,在书房里原地转了几圈,伸展了手脚,又回到了龙案前,他这些日子不在京中,虽说急务都送进了京,可也积压了颇多的政务。敬事房的太监见皇上刚松泛些,刚想上前,就见皇上又坐了回去,难免有些尴尬,梁九功咳了一声,“皇上,敬事房······”他不通禀不成,敬事房的人已经来了三回了这都八点多了。“朕今晚上去永和宫。”“。”梁九功挥了挥手,敬事房的太监退了下去。秀儿见时钟已经划过了八点,虽没听说皇上掀了别人的牌子,还是挥了挥手叫宫女替自己卸妆,她虽素喜淡妆,头上的饰品也以素雅为主,却也一样重得很,板得人头疼,冬青快手快脚的替她一件一件的卸了又替她脱了厚重的旗装,换上寝衣,又替秀儿脱了鞋洗脚,秀儿把脚泡在温水里,这才觉得身上松泛了。“海棠,我这指甲是不是有些长了。”“奴婢瞧着不长。“那也剪了吧,我这脚趾甲长一点就难受。”秀儿打了个呵欠,正有些睡眼朦胧的时候,忽然听见外面通禀,“皇上驾到!”她可算是在皇上面前要出尽洋相了大吵大闹不说,如今连洗脚都要被看了,秀儿赶紧把脚从盆里拿出来,用布巾随便擦了擦,就穿上了一边的寝鞋,冬青把抱走的衣裳又拿回来,秀儿赶紧的往身上穿,康熙进来的时候刚好扣上最后一颗扣子。“妾给皇上请安。”康熙见她忙乱得气喘脸红得样子,颇有些恶作剧得逞的得意,“朕若知道你已经预备着歇着了就不来了。”不来才怪,秀儿却不敢把这话说出来,“请皇上恕妾失仪。”“你我夫妻这些年连孩子都生了四个了,有何失仪可言。”康熙一边说一边牵起秀儿的手拉她起来,“朕瞧着你清水出芙蓉,倒颇为可爱。”皇上这是在唱哪一出啊“皇上您休要在羞臊妾了,妾都人老珠黄了。”“这皮肤还这么滑,怎么能配得上一个黄字。”康熙伸手捏了捏秀儿的脸蛋。不管怎么样,皇上想要调戏,做妃子的只有配合调戏至于他跟别人怎么样那是一定不要想的事,想来想去只能给自己填堵“皇上您越发的不正经了。”“朕跟自己的妃子如何,都是天经地义的。”康熙一边说一边搂了秀儿的腰。两个已经熟得不能再熟的人正在这里装不熟互相调戏呢忽然外边传来一阵的喧哗但很快平息了下来。秀儿使了个眼色,冬青出去看看是发生了什么事。刚才两个人之间好不容易培养出的暖昧气氛一下子被打散了,康熙索性搂着秀儿坐到了榻上,开始说起正经话来,“自从永和宫重铺了地龙,朕还是头一次来呢,果然很暖和。”秀儿随着康熙南巡,内务府趁机重修了一下永和宫,地龙就是新修的,此外还换了门床家俱等,都是极上等的材料,做工也极讲究,康熙却只注意到了地龙,真不知道内务府的人要怎么想,更不用说他嘴上这么说着,鼻子却已经凑到了秀儿的肩窝,嗅闻起来,“秀儿这是用得什么香?”“应是冬天物候干,妾用了羊脂膏。”“朕也用羊脂膏,闻着却没你身上香。”康熙一边说着,一边把脸贴近了秀儿的脖颈,手已经开始解她的扣子了。“皇上只是用来擦手,当然不似妾身上味儿这么浓了。”秀儿一边说一边抓住康熙的龙爪,“妾替皇上宽衣···”“朕这次要侍候德妃娘娘一番”两个人越说越腻歪,慢慢纠缠在了一处······章佳氏咳了两声,摸摸自己的额头,只觉得喉头发紧鼻尖发热,身上竟是无一处不疼的,“洗尘,添墨还没回来吗?”她说罢又咳了一声,“如此的晚了,本就不应该去麻烦德小主······德主素来仁善对小主也好,怕是不会怪罪。”“虽说人不怪罪咱们,咱们总要能看出眉眼高低,人在屋檐下,莫要惹人生厌为最好。”章佳氏说完这许多的话,竟有些气短,“也怪我白日的时候咳了两声并未放在心上,谁知晚上竟······”“奴婢出去看看添墨怎么还未回来。”洗尘把章佳氏安排好,刚想出去,却见添墨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全嬷嬷。“全嬷嬷,您怎么来了,快请坐。”全嬷嬷是太皇太后身边出来的人,如今是德妃娘娘信重的心腹嬷嬷·别说是洗尘一个宫女,就是章佳氏一样是对她毕恭毕敬。“奴才听说章佳小主病了,特意来瞧瞧。”全嬷嬷一边说一边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章佳氏的额头,果然有些发烫,再瞧瞧她的嘴唇都有些发白了,眼角略有些干,“小主这是热伤风。”“还请嬷嬷禀告德小主一声,请个太医用些药。”洗尘说道。“不是老奴为难章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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