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真相(1/2)
蒋氏挣扎抬眼,看他一眼,不但听出,也认出来。 “是你?” 胡老大和魏三娘,她并不太熟悉。毕竟民间丝馆东家掌柜的,她从来没打过交道。就是听过线报,也对不上脸啊。 但是骆凛就太有名了。 “是我。骆凛。” 蒋氏怔怔昂头,忽然呵呵的笑了:“原来如此!” 骆凛寒着一张脸,加上黑眼圈,看着不是个良善人。 “纪浅夏的主意吧?” 骆凛才不想被她牵着鼻子问,而是反问:“为什么那么恨她?” “我说过了。”蒋氏嘴角带着嘲讽的笑。 “我不信。”骆凛抖抖那份供词。 “信不信由你。” 骆凛看向魏三娘,漠然说:“打一顿还不够。” “嗯。应该撒点散糖,再覆一层虫蚁。”魏三娘的手在蒋氏身体上方比划一下。 蒋氏打个寒颤,惊慌:“什么?” “我们想换个办法折磨你。”魏三娘噙着笑意,说的很和气。 蒋氏忍着痛,摇头:“不,不要。” 虫蚁上身,又是血又是散糖,想想那场景,蒋氏就忘了痛只觉得恶心头皮麻炸。 这种用刑,比打她更残酷。 “那就招吧。”骆凛冷峻。 蒋氏恨恨看着他:“你们私设刑堂,擅自动刑,还有王法吗?” “有。正因为有王法,所以才要用刑嘛。不然的话,早就把你乱刀砍死往老虎洞一扔,完事了。” 蒋氏牙齿不受控制的打架了。 这帮人,是真的冷血下得了狠手,可不是跟她闹着玩的。 她恨归恨,心里还在紧张盘算着出路。 “好,我招。不过,我有个条件。”蒋氏要把损失降到最低。 骆凛懒洋洋:“说。” “你,你们不能杀我!我,我是跟纪四姑娘有私怨,但罪不至死。” 魏三娘看向骆凛。 骆凛勾起一嘴角,漫不经心:“准。” 他反正说了也不算,纪浅夏也是不按牌理出牌的。先套取蒋氏真实口供再说。 蒋氏是没想到堂堂太尉三公子,说话不算数还能如此理直气壮不当回事。 蒋氏挪挪带伤的身体,魏三娘给她撒了点药粉,缓解疼痛。 “那些事,是我指使人做的。”蒋氏平静供称:“本来,我跟她无怨无仇。她也不怎么起眼,也不是我面前的绊脚石。风平浪静这么多年,一直井水不犯河水。” “小满日那天,发生了什么事?”骆凛逼视。 蒋氏垂眼苦笑:“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外头有人进府来看我。被她看到了。偏巧被她看到了。虽然她匆匆躲了,可是我看到她看到了。”这段话说的绕,在场都听懂了。 “看到什么了?” 蒋氏默然一下:“一个男扮女装的人。” 骆凛问了一句:“什么来头?” “你们不是都知道了吗?”蒋氏还不满。 “说。”知道和她说出来,意义不一样。 蒋氏闭下眼,小声:“王府的人。” “你跟王府的联络人?” 蒋氏没作声。 胡老大却不信:“会这么笨?直接扮女装进国公府跟你见面?” “另一个。”蒋氏闭眼,叹气。 魏三娘诧异:“奸夫?” 蒋氏不言语,面色无波。 胡老大和骆凛就小惊了下:保国公还戴了顶绿帽子? 当然,这个不是重点。 “所以,你以为纪四姑娘一定会告密,就起了灭口之心?”骆凛问。 蒋氏点头,又摇下头:“是,我是这么想的。我当晚还去探了她的口风。她口风是严紧,可眼神闪躲,必有古怪。我不下手,还等什么呢?” “你就没想过,纪四姑娘也许根本没认出对方是男人?” 蒋氏摇头:“宁可错杀。” 魏三娘却不赞同:“从小满日到花神节,也有那么几天。国公府风平浪静,还不能说明纪四姑娘其实没看出什么来吗?” “她这几天没看出什么来,难保后知后觉想起什么来?而且,她虽然闷不作声,可是也难保不跟白氏私下里交待。”蒋氏辩解:“她要是我的女儿,我自然信她。” 偏生她是白氏的女儿,再怎么低调无知,难免有一天忽然开窍想起那一幕就去告密呢? “花神节那天是谁推她下水?” 蒋氏笑摇头:“我并不在场。” “不是你安排的婆娘就是纪六小姐身边的亲信吧?”魏三娘倒是一点就通。 蒋氏笑不语。 这是肯定的。下黑手的自然是她们这一派的,还得是信得过的。纪映芙的丫头还太嫩,当然是身边跟随的妈妈辈,是她特意挑的,送到纪映芙身边去服侍的。 下完手后又若无其事把她再调回身边就是。 骆凛冷笑:“毒妇!” 蒋氏却没什么羞愧之色:“我只是自保。” “杀一个无辜弱女,好意思谈自保?” “我不杀她,死的就是我。” “所以,哪怕她大难不死,也没想着告密,你一直不肯停止对她的陷害?”骆凛很愤然。 蒋氏抬抬眼皮:“不是更该死吗?这样的都不死,我才更加害怕。加上她救上来之后的所作所为,我怎么可能放过她?” 魏三娘忽然道:“所以,花氏是你唆使挑头的吧?” 蒋氏看看她,不想回答。 但骆凛却问了一句:“那个灭小丫头豆青口的主意是你出的吧?” “豆青?”蒋氏都快想不起来是谁了。 “就是小满身边的丫头,从河里捞起,其实并不是的那个粗使丫头。”骆凛补充。 蒋氏记得了,倒也没什么可隐瞒的:“是。跟她见面的是我安排的人。牵线的是花氏那边的人。” “你是一石二鸟之计了呀。败露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