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留下了继续深谈的钩子。
陈玄雄三人听得心潮起伏。这三份“敲门砖”,实物、情报、核心利益关切,层层递进,直击要害,足见陈凡思虑之缜密,出手之果决。
“妙!”陈远山忍不住赞叹。
“就按少主所言准备!”陈玄雄一锤定音。
接下来的两日,一切在绝密中紧锣密鼓地进行。陈远山送来三株凝露花,陈凡将其带入洞天核心区,以微量灵液精华滋养片刻,使其药力活性与纯净度再上一个台阶,光华内蕴,异香扑鼻,确非凡品。陈玄雄整理好了情报玉简。陈凡则亲自撰写那份关于灵脉的玉简,措辞谨慎,引而不发。
陈啸天悄然离开主峰,凭借对地形的熟悉和筑基期的修为,有惊无险地避开了林家外围哨卡,于次日深夜带回了隐居多年的陈砚秋。
竹溪小筑的老者,清瘦矍铄,目光平静中带着历经世事的沧桑。当他听完陈玄雄沉痛的叙述,看到陈凡这位新立少主沉稳睿智的气度,以及那三份精心准备的“敲门砖”时,沉默良久。他看着代表着家族最高权力的族长令牌和少主之令,又看向地图上被重重围困的主峰,最终,长长叹了口气,眼中闪过复杂的追忆与决绝。
“笔墨伺候。”他只说了三个字。
陈砚秋以独特的暗语和印鉴,修书一封,是给老友司徒文的私信,只叙旧谊,邀其品鉴“新奇灵植”,探讨“古籍地脉之说”,对家族之争只字未提。连同三份玉简和凝露花,封入一个毫无标记的陈旧储物袋中。
第三日,子夜时分。一身灰衣,气息收敛到极致的陈砚秋,如同融入夜色的影子,手持陈啸天提供的隐秘路线图和几张三阶隐匿符,悄然消失在主峰大阵一道事先准备好的、极其短暂的微小缝隙中,向着黑沼泽司徒家势力范围的方向潜去。
秘使,已出发。
密室中,陈凡、陈玄雄、陈啸天、陈远山四人静立,目光仿佛穿透石壁,追随着那道远去的孤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