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奢华。内务府的帖子……”她略一沉吟,“回复他们,届时若无事,我会去旁听学习。”
“是。”大丫应下,将参汤放下,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婶婶,外头……已经有不少人家递帖子进来了,有恭贺的,也有寻常请安的,还有几家以前没什么往来的侯府、伯府。您看……”
凌初瑶揉了揉眉心。看,这就是地位提升带来的直接效应——社交圈自动开始重新洗牌,向你聚拢的人变多了,但其中几分真情、几分假意、几分投机,需要一一甄别。
“都先记下,按礼回帖道谢。具体邀约,除需维护关系的瑞亲王府、安国公府()、刘尚书府等旧识外,其余暂且婉拒,就说我连日劳累,需静养些时日。”
“明白。”大丫退下。
书房重归安静。凌初瑶喝了几口参汤,温热的液体滑入喉中,舒缓了些许疲惫。她重新将目光投向书案,那里除了新的诰命文书和腰牌,还摊开着西北的舆图、雪橇改进草图、以及“八骏纺车”的授权进展汇报。
权力是新的,但要做的事,其实从未改变。
她提起笔,蘸了蘸墨。
只是如今,这支笔写下的字句,能够抵达的地方,比以前更远,所承载的期望与责任,也比以前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