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只能抓着凌初瑶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凌初瑶反握住婆母粗糙的手,低声道:“我的意思是,这买房的钱,不能借。但我们可以换个法子帮三哥。他不是在学木匠吗?我看他手艺还有些灵性,只是缺乏历练和眼界。与其把钱扔进柳家那个无底洞,不如想办法,让三哥把这门手艺学精、学透。只要他自身有本事,何愁将来没有好姑娘?何必吊死在柳家这一棵歪脖子树上?”
江氏怔住了,她从未想过这个方向。在她看来,儿子娶媳妇是天大的事,砸锅卖铁也该成全。可凌初瑶的话,像是一道新的光,照进了她混乱的思绪里。
“可……可那柳家姑娘……”江氏还是有些不甘,更多的是为儿子感到心痛。
“娘,”凌初瑶语气坚定,“一个在议亲期间还三心二意、只看重钱财家世的女子,绝非良配。娶进门,才是祸害的开始。长痛不如短痛。”
江氏沉默了许久,看着灶膛里熊熊燃烧的火焰,最终长长地、无力地叹了口气,浑浊的眼里落下泪来:“造孽啊……罢了,罢了,老四家的,娘听你的。你说咋办就咋办吧,总不能让三海往火坑里跳……”
凌初瑶轻轻拍了拍江氏的背。既然不能直接给鱼,那她就想办法教冷三海钓鱼。只是这个过程,恐怕不会太轻松。需要找个合适的时机,让他自己碰碰壁,才能真正醒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