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爷爷,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沈砚急着疏散人群,却被老李师傅死死拉住。
“不,你听我说!” 老李师傅从怀里掏出那本泛黄的地质笔记,指腹在磨损的封面上摩挲片刻,借着星核的余光翻到某一页。纸张边缘已经脆化,墨迹却依旧清晰,上面画着龙巢的剖面图,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小字。
“我爷爷当年跟着林默太爷爷勘探地脉时,曾钻进过龙巢未封闭的底层 —— 他说那根本不是自然形成的洞穴,是用龙族特有的‘星晶岩’砌成的!” 老李师傅的指尖划过笔记里的龙巢剖面图,在一处标注着 “栖灵洞” 的位置停顿,“最奇的是里面住着‘星脉蝶’,翅膀像透明的星图,鳞片会随着地脉能量闪烁。我爷爷说这种蝶只在龙巢里见过,它们的幼虫是以星晶岩缝隙里的能量结晶为食,成虫后会绕着盘龙柱飞,像是在守护什么。”
他翻到下一页,上面画着巴掌大的蝴蝶,翅膀上的纹路与终焉星图的某片星域完全吻合。“笔记里写,星脉蝶能感知黑暗能量,一旦有黑暗势力靠近,翅膀就会变成暗红色,还会发出‘嗡嗡’的预警声。三千万年前终焉之战时,就是星脉蝶的异常反应,让红龙长老提前察觉到黑暗通道的开启。”
说话间,中心花坛的金线网络突然泛起涟漪,几只巴掌大的蝴蝶从老槐树的枝叶间飞出 —— 它们的翅膀果然像撒了星尘,此刻正绕着星核的光丝盘旋,翅膀边缘泛着淡淡的红晕。“是星脉蝶!” 阿鳞惊呼,这些蝴蝶与他记忆碎片里的生物一模一样,“它们真的存在!”
老李师傅激动地拍了下大腿:“我就知道爷爷没骗我!他说星脉蝶的幼虫藏在星晶岩的缝隙里,三千万年了都没灭绝,原来一直在安福里等着被唤醒!”
沈砚的目光被笔记里另一幅插图吸引 —— 那是只背着六角形甲壳的龟,甲壳上的纹路与锁星阵的龙纹如出一辙。“这是‘地脉龟’,” 老李师傅顺着他的视线解释,“我爷爷在星核池边见过,说它的甲壳比星晶岩还硬,能吸收地脉能量。池壁上的星核碎片,其实是地脉龟用嘴一块一块嵌上去的,它在帮龙族稳定池里的能量。”
阿鳞的记忆碎片突然清晰起来:红龙长老站在星核池边,一只磨盘大的地脉龟趴在池底,每一次呼吸,池里的金色池水就会泛起涟漪,将星核碎片的能量均匀地输送到九条能量管道里。长老身边的龙族战士正将受伤的星脉蝶放在龟甲上,蝶翅上的暗红色在龟甲的金光中渐渐褪去。
“地脉龟能净化被污染的能量,” 阿鳞喃喃道,突然抓住顾厄的衣袖,“笔记里有没有说,地脉龟的甲壳能打开星核池的暗门?我好像看到…… 红龙长老把一块龟甲碎片嵌进了池壁的凹槽里。”
老李师傅快速翻阅笔记,在某页角落找到一行小字:“地脉龟每百年蜕一次壳,蜕下的甲壳会化作能量钥匙,可开启星核池下的‘共鸣室’。” 他指着文字旁的简笔画,池底果然有个六边形的暗门,“我爷爷说那共鸣室里藏着龙族与地脉龟、星脉蝶签订的共生契约,用星核能量刻在星晶岩上,只要契约还在,这些生物就会一直守护龙巢。”
机械龙的黑暗能量再次冲击而来,星脉蝶突然集体升空,翅膀扇动间洒下金色粉末,粉末落在金线网络上,让反弹的能量增强了数倍。几只地脉龟不知何时从花坛的泥土里钻了出来,它们的甲壳在黑暗能量的侵蚀下泛起红光,却依旧牢牢趴在青石板上,用背甲堵住金线网络的薄弱处。
“原来它们一直都在!” 王大妈看着自家花盆里爬出来的小地脉龟,眼眶发热,“我还以为是普通的乌龟,总爱在花坛里刨土,没想到是守护龙巢的功臣!”
阿鳞突然想起林小满画的星核画卷 —— 画角落有几只没上色的小蝴蝶,当时以为是随手画的,现在看来,那是星脉蝶停在还魂草上的样子。“它们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安福里,” 阿鳞轻声说,星核的光丝突然分出几缕,缠绕上星脉蝶和地脉龟,“星核在给它们补充能量!”
顾厄望着那些与黑暗能量对抗的神秘生物,突然明白龙族从不孤军奋战。三千万年前,红龙长老与星脉蝶、地脉龟签订契约;三千万年后,这些生物依旧遵循着古老的约定,与他们并肩作战。“苍术!” 他朝着龙巢大喊,“找到星核池的暗门!让地脉龟的能量与星核共鸣,我们需要开启共鸣室!”
苍术在龙巢里回应:“已经找到暗门了!地脉龟正在用背甲解锁!”
机械龙看着那些不起眼的生物竟能抵挡自己的攻击,愤怒地咆哮:“一群低等生物也敢阻碍我?” 它的能量炮瞄准星脉蝶群,红光闪过的瞬间,地脉龟突然集体缩成球状,在半空组成一道龟甲屏障,硬生生挡住了光束。
“爷爷说,星脉蝶和地脉龟的生命与龙巢绑定,” 老李师傅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异常坚定,“龙巢在,它们就在;它们在,锁星阵就不会失效。这不是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