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南北各西东 - 第60话(2/3)
爷抬手以衣袖拭泪,“甚好,甚好。” 苍文拱手道:“老伯,烦劳对步飞多加看顾照料,小侄身有要事,不得不尽快返宫,这便离去,待棘手之事毕,再求师父允我返回探望。” 藻圭王爷一摆手:“贤侄那便去吧。步飞之事你莫要挂心,相处日久,我权当他是吾儿,一家人定会用心照顾。” 步飞闻言,仍要挣扎起身,半依床榻,作揖道:“二位大恩!”言未尽,已是落泪。 苍文心中乱作一团,挥挥手便往屋外而去。 火龙驹又再奋蹄,苍文思虑着镜蛊之事应如何跟弄无悯交代,一时间心烦意乱,在火龙驹背上四下张望,似是失了方向。不多时,苍文隐隐听得后方有人呼叫,他摇摇头,一笑:莫不是为那南北二星君扰了心神,现离开邢德宫有些时辰了,竟还听到他们唤自己“小文儿”。 苍文想着或早或晚总要跟弄无悯禀告镜蛊之事,伸头缩头皆躲不过,反倒不如尽早了结。这般想着,便拍马向前。谁料半刻后,那呼叫之声又起,且清楚分明了许多。苍文不得已回头,见柳浮江柴寿华二君乘一只大鸟而至,那大鸟身后还绑着一女子,紫衣乱发,面不分明。 待那大鸟到了苍文身边,苍文这才看清,此乃二鸟,每只仅一目一翅,相得而飞。 柳浮江见苍文呆呆望着自己坐骑,笑道:“此乃蛮蛮,即是广为人道的比翼鸟。小文儿,你是首次得见么?” 苍文挠挠头,不好意思起来。 柴寿华却有些愠怒:“我们二人在后面追赶,一路呼叫。为何你反倒拍马愈行愈快?” 苍文面色一红,忙道:“二位星君见谅,苍文刚刚并未听见,否则怎敢如此冒犯。” 柳浮江看一眼苍文,手一摆,又顺势往比翼鸟身后一指:“你可认得她?” 苍文细细看那女子一眼,惊道:“竟是此女!” 那比翼鸟身后绑的,正是尔是。 苍文不知前因后果,一时怔住,却听尔是虚弱道:“文.文哥哥。” 苍文心中一动,不知该如何应对。 “小文儿,没了这镜蛊,你打算如何跟我无悯兄长交代?”柳浮江左手一抬,那白釉托盏竟出现其上。 “星君,此物为何在此?” 柴寿华伸手,似要戳上苍文脑门:“弄兄怎么收了你这么笨的徒弟!”话里大有叹惜之意。少顷,柴寿华接道:“幸好我们二人机敏,布了此局引出黑手,否则,还真不知是何人对这镜蛊垂涎。” “你当真以为,无悯兄长未至,我们敢将此物交于你么?”柳浮江眼睛一斜,瞥了尔是一眼,“并非疑你,只是他们手段毒辣,连那鉴胆氏千年妖龄亦是着了道,你一毛头小子怎堪抵挡?” 苍文这方明白,那镜祖既殁于邢德宫,追杀之人必是环肆四周,待机而动。见自己孤身离了邢德山,便觉更易得手。现在看来,难道藻圭王爷跟步飞已遭了毒手不成? 心中想着,已是要跨上火龙驹直奔藻圭镇。 “小文儿,你去何处?” 苍文急道:“往藻圭镇探看两位故旧。不知他们是否因这镜蛊遭了愚城毒手。” 柴寿华摇摇头,叹道:“如今你仍不明?” “你刚离了我邢德宫,便莫名到了藻圭镇上,难道不觉古怪?” 苍文支吾:“想来是步飞身上残留镜妖碎片,跟镜蛊有所感应。” “愚蠢!你所携镜蛊不过赝品,何来灵力吸引之说?”柴寿华斥道,“你认得此女,之前必跟愚城打过交道。藻圭镇之事此女已合盘托出。那步飞,即是此女!” 苍文大惊,“这.太过诡异。” 柳浮江却不恼怒,仍是一张笑脸,缓道:“北面有山,其名青要。闻言这青要山上百花四季常鲜,百果硕大甘美。山中乃有一蝶,名唤‘勾全’。一蝶双色,一身两性。修成人形,可男可女。各有神智,互不妨害。” “两人性格、举止、外貌形象皆是不同。实为两人,然却是一蝶所化。我说的,你可明白?” 苍文垂头,思及藻圭镇前因后果,还有之后扈间镇种种,不曾想自己竟为这尔是接连蒙骗戏耍。转念又想:若步飞既是尔是,那藻圭王爷岂不危险?苍文两步冲上前,喝道:“刘老伯可还安好?” 尔是微微一笑:“步飞并非暴戾顽贪之辈。” 苍文又问:“你现身藻圭镇,皆为镜蛊?” 尔是眼珠一转,道:“自是为此。” “我竟被你玩于股掌。” “步飞,既‘不’且‘非’,自为‘是’。你难悟个中关联,怪不得我。”尔是再笑,“依你之智,任何计谋皆是良策。刚刚那藻圭镇一幕,不过幻象。” 苍文紧紧攥拳,并非为尔是所言感到羞恼,只是自己赤诚相对,反遭层层陷害,一时愤极。 “你竟如此阴诡狡诈。” “莫要忘了,辞仙楼前我确是救得你性命,且那扈间镇上,若非我出手,你等如何擒得住青蛟?” “明明是你扮作女冠,借吾之力探寻青姬夫人下落。而今你反咬一口,还妄图以此居功?” “究其根源,是你们知日宫人心思单纯,涉世不深。”尔是不屑道,“尝闻知日宫主仙法无边,为何收了如此一群不肖徒子?” 苍文哑口,恨恨转过身去。 柳浮江在一旁看在眼里,心知苍文嘴拙,定难跟尔是口舌相争,笑道:“你们二位渊源甚深,不如待回返知日宫再把盏言欢如何?” 苍文闻言,又道:“星君是要将尔是带去知日宫?” “不然如何?无悯兄长悲悯大度,长久以来未跟愚城有所冲突;现而今愚城行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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