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毒素顺着呼吸道进入肺泡,冲进守卫大脑的逻辑中枢。
最左边的守卫双眼圆瞪。
在守卫的幻觉里,站在面前的变成了一只长满触手且面目狰狞的血肉怪物。
守卫喉咙里发出一声狂吼,毫不犹豫地扣下电控扳机。
哒哒哒哒哒。
转管机枪喷出火舌,密集的子弹撕碎了旁边同伴的防弹衣。
被打中的同伴同样陷入深度幻觉,这名守卫丢掉机枪,反手拔出大腿外侧战术军刀。
守卫顶着子弹冲上去,一刀捅进开枪者的防弹头盔缝隙里,刀尖切断了颈动脉。
四名强化守卫在通风口旁边开始了血腥的自相残杀。
枪声混杂着惨叫声。
刀刃切开骨头的动静也掺杂其中。
滚烫鲜血喷溅在金属百叶窗上。
不到半分钟,四具残破的尸体倒在血泊里。
大量紫色花粉顺着通风管道,被送入堡垒地下一层控制室,中央空调出风口喷出大股紫色雾气。
控制室里的副官吸入了一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花粉里的神经毒素作用于副官的听觉神经,副官感知能力被扭曲引爆。
原本能够精细过滤的声音,变成破坏脑组织的声波震荡。
几万种声音同时砸进副官脑子里。
副官听到蚂蚁爬行声放大了数百倍。
血液流动发出的响动震耳欲聋。
连钢筋热胀冷缩的微小动静,此刻也成了切割骨头的巨大噪音。
副官双手捂住两只耳朵,耳廓上的粉色肉瘤承受不住压力接连爆开。
鲜血混着黄色组织液顺着脸颊往下流,副官倒在地上打滚。
副官撞翻座椅,砸碎显示器屏幕,喉咙里发出惨叫。
大脑神经元在负荷过载下开始断裂,脑血管随之爆裂。
副官七窍流出黑血,身体抽搐了几下,没了动静。
林栋站在通风口边缘,听着下面控制室里传来的惨叫声平息,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
林栋双手摸向战术腰带,扯下四枚高爆手雷保险销。
大拇指压住压板,将四枚手雷在手里冷静地握了两秒,随后松开手。
手雷顺着通风口金属缝隙掉了下去,外壳撞击通风管道壁发出清脆回声。
林栋迅速往后退了两步。
轰的一声巨响在封闭的堡垒内部连环炸开。
高爆手雷在狭小密闭空间内产生了恐怖的叠波效应。
爆炸产生的冲击波无处释放。
冲击波在墙壁之间来回反弹,同时互相挤压。
几十公分厚的混凝土墙壁被震出裂缝。
密密麻麻的裂纹顺着墙体蔓延。
通道深处那扇一百二十毫米厚的防弹玻璃门,被震荡波震成了满地碎渣。
整个堡垒都在晃动,地面碎石被震得跳起半尺高。
浓烟夹杂着高温气流顺着通风口往外喷吐。
等到气流稍歇,林栋走到破损的通风口前。
林栋右腿抬起,80点力量集中在战术靴脚后跟上,一脚踹在变形的金属百叶窗上。
伴随着撕裂音,固定百叶窗的粗大钢筋被踹断。
金属盖板砸进堡垒内部,发出一声巨响。
林栋没有犹豫,纵身一跃,跳进了弥漫着浓烟的堡垒深处。
林栋身体在半空中急速下坠,耳边是风声,下方是浓烟滚滚的核心控制室。
战术靴砸在控制室金属地板上,冲击力让地板向下凹陷出一个大坑。
林栋双膝微弯卸去缓冲力,随后冷酷地站直身体。
周围全是硝烟味,副官尸体躺在几米外,脑袋已经被声波震得变形。
头顶备用红色应急灯一闪一闪,通道方向传来杂乱脚步声。
防弹玻璃门被炸碎后,守在里面的三名红袍祭司暴露了出来。
祭司身上披着的红色长袍被冲击波撕成了布条。
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把等离子光束手枪。
红袍祭司看到从天而降的林栋,面具下的双眼瞪得滚圆。
杀了这个入侵者。
机械合成音在控制室里回荡,三把光束手枪对准了林栋。
林栋80点敏捷爆发,身体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
蓝色等离子光束擦着林栋残影飞过,击中后方金属墙壁,熔出三个窟窿。
林栋冲到第一名红袍祭司面前,左手探出,一把抓住祭司握枪手腕用力往上一折。
伴随着腕骨断裂脆响,光束手枪掉落在地。
林栋右手并拢成刀,一记手刀劈在祭司咽喉上。
颈骨粉碎,祭司脑袋不自然的歪向一旁软倒在地。
第二名祭司正准备扣动扳机,林栋右腿一个高扫。
战术靴坚硬鞋头踢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