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撬棍“当啷”落地,双腿打摆子,裤裆瞬间湿了一片。
“怪……怪物……”
林一歪了歪头,毫无感情的红眼盯着独眼龙,就像看着一只偷食的老鼠。
他伸出了手。
那只覆盖着几丁质骨甲的大手,直接无视了独眼龙挥舞的开山刀——刀刃砍在他手臂上直接崩断——一把扣住了快艇的船头。
“那是特种合金钢板……”
萨莎喃喃自语。
“起。”
林一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雷。
在那几百双惊恐欲绝的眼睛注视下,林一双臂肌肉暴涨,粗大血管像蚯蚓一样在皮肤下蠕动。
嘎吱——!
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响彻夜空。
长达八米的武装快艇,被林一硬生生从中间撕成了两半!
这不仅仅是力量,这是暴力美学的极致展示。
哗啦!
燃油箱破裂,电路短路。
轰!
火球升腾。
独眼龙连同他可笑的野心,瞬间被火焰和扭曲的钢铁吞没。
剩下的半截船身倒扣在水里,几个想跟着逃跑的幸存者在沸腾的水里扑腾,惨叫声凄厉。
林一站在燃烧的残骸边,任由火光舔舐骨甲。
他转过身,对着那群吓瘫的幸存者,裂开满是獠牙的大嘴。
“吼!!!”
这一声,震碎了所有人的反抗意志。
“饶命!大人饶命!”
砰砰砰!
额头撞击木板的声音此起彼伏,鲜血染红了甲板,却没人敢停。
绝对的力量,带来绝对的臣服。
……
医疗船上。
白鸦身体不可控制地滑落,瘫软在轮椅里。
太强了。
无论是拥有诡异空间能力的林栋,还是这头只听命于他的生物兵器,都是超越这个时代规则的bug。
“看清楚了吗?”
林栋的声音突兀响起。
白鸦浑身一激灵,抬头。
林栋逆着光站在他面前,那张脸一半在阴影里,一半被下方的火光映得宛如神魔。
“看……看清楚了……”
白鸦声音嘶哑,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很好。”
林栋手掌翻转,一支玻璃试管凭空出现。
幽蓝色的液体缓缓流淌,散发着迷人而危险的光晕。
“这……这是?”
白鸦瞳孔猛缩,那是刻在dNA里的渴望。
“你不是想要修复基因崩溃吗?”
林栋把玩着试管。
“喝了它。”
白鸦呼吸急促,颤抖着伸出手。
但在指尖触碰到试管的瞬间,老狐狸的本能让他停住了。
天上不会掉馅饼,只会掉陷阱。
“这是……解药?”
“不。”
林栋俯下身,黑瞳死死盯着白鸦,声音轻得让人发怵。
“这是狗链子。”
白鸦一愣。
“你的基因链烂透了,像座快塌的大楼。我没兴趣给你重建地基。”
林栋语气平淡,陈述着残酷的事实。
“这支缓释剂,能让你再撑一个月。”
“一个月后,如果没有第二支……”
林栋伸手拍了拍白鸦僵硬的脸颊,像是在拍一条听话的狗。
“你的皮肤会像融化的蜡烛一样脱落,内脏化成脓水。”
“你会清醒地感受自己变成一滩烂泥,哀嚎七天七夜才会咽气。”
“嘶——”
萨莎捂住嘴,惊恐地看着那支幽蓝试管。
这不是药,这是淬了毒的项圈。
白鸦看着林栋。
在这个男人的眼里,他看不到任何谈判的空间。
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看待私有财产般的冷漠。
要么当狗,要么死。
这就是新王的规矩。
“怎么?不想喝?”林栋眉头微挑,作势收回。
“喝!我喝!”
白鸦猛地扑上去,一把抢过试管,动作像个瘾君子。
他直接用牙齿咬碎玻璃管口,连同玻璃渣和蓝色液体一股脑灌进喉咙。
“咳咳咳……”
剧烈呛咳中,白鸦趴在轮椅扶手上,嘴角流下蓝色的药液和鲜血。
但那股常年折磨他、如同万蚁噬骨的剧痛,正在迅速消退。
久违的生机在枯竭的身体里蔓延。
他活过来了。
但也彻底死了。
那个曾经叱咤风云的极乐城主白鸦,在这一刻,死了。
白鸦缓缓抬起头,擦掉嘴角的血迹。
挣扎着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