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栋腰间的手枪不知何时已经握在手里,枪口冒着青烟。
光头的眉心多了个红点,后脑勺直接炸开,红白豆腐脑喷了后面那人一脸。
尸体软塌塌倒下。
操场死一般寂静,连呼吸声都停了。
林栋连眼皮都没抬,迈步走向第二个。
那是个眼神阴鸷的独眼龙。
“你呢?”
林栋枪口低垂,指了指地面,“我看你拳头捏得挺紧,想当英雄?”
“不……不敢!饶命!我家里还有……”
砰!
第二声枪响。
独眼龙的话憋回了肚子里,变成了喉咙里冒血泡的“咯咯”声。
林栋继续走。
每走一步,就是一声枪响。
砰!
砰!
砰!
没有审讯,没有废话。
就像在花园里修剪枯枝,看哪根不顺眼,随手剪了。
连杀六人。
全是那些眼神里藏着凶光、肌肉紧绷的刺头。
直到第七个人。
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脸上的稚气还没退干净,这会儿已经吓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裤裆湿透了。
林栋站在他面前。
发烫的枪口,轻轻抵在他脑门上。
“啊啊啊!别杀我!别杀我!!”
年轻人彻底崩了,疯狂磕头,额头砸在水泥地上砰砰响,血流如注。
“我听话!我给您当狗!您让我咬谁我就咬谁!!”
林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半黑半白的头发在风里微动。
几秒后。
他收枪,从兜里摸出一块压扁的巧克力,剥开糖纸。
“你看,这才是我想听的实话。”
林栋把巧克力扔在满是血污的地上。
“吃了。”
年轻人愣了一下,紧接着像条野狗一样扑上去,连着泥土和血水,把那块巧克力塞进嘴里,一边哭一边嚼,还得大声喊好吃。
林栋转身,没再看这群人一眼。
“凯恩。”
“到!”
“剩下的人,打散了编进工程队。”
林栋把空弹夹退出来,随手扔在一旁,“不听话的,哪怕只是眼神不对,直接喂给林一。”
“这世道,最不值钱的就是人命。”
“我不养想当英雄的狗。”
“是!!”
凯恩大吼一声,那种对暴力的绝对崇拜让他那张凶脸都在发光。
这才是头狼。
够狠,够绝,够爽。
……
处理完外面的“杂草”,林栋带人往里走。
伊甸园的核心区在地下三层。
这儿的画风跟外面那土匪窝截然不同。
银白金属墙,恒温系统嗡嗡响,空气里还有股淡淡的臭氧味。
越往下,越冷。
萧凤禾原本安静跟在身后,这会儿却突然有点炸毛。
她伸手死死拽住林栋的袖子,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布料扯烂。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多了一丝本能的抗拒。
就像被虐待过的猫,又闻到了那个变态主人的味儿。
“到了。”
白鸦在一扇厚重的气密门前停下轮椅,快速输了一串代码。
这是他连夜从那个博士脑子里撬出来的。
嗤——
气密门滑开。
一股白森森的冷雾涌出来,带着几十年没通过风的陈腐气。
里面空间不大,一百平左右。
没啥多余设备。
正中间,孤零零立着个巨大的圆柱形装置。
老式液氮冷冻舱。
玻璃面罩上结了层厚霜,看不清里面是个啥。
但舱体上那块锈迹斑斑的铭牌,字迹清楚得很。
【project God - Unit 01 (Reserve)】
【神国计划 - 初号机(备用体)】
林栋瞳孔微缩。
初号机?
如果萧凤禾是那个所谓的“完美原型”,或者是“零号”,那这个“初号机”算什么?
失败品?
还是……为了取代她的备份?
心脏猛地快跳了两拍。
不光是因为好奇,更是因为这玩意儿可能藏着萧凤禾身世的最后一块拼图。
“滋滋——”
通讯频道突然传来刺耳的电流声。
紧接着是萨莎变调的尖叫。
“老板!别靠近!!”
“那个舱里的辐射数值不对劲!不是核辐射,是……是高能生物波!!”
“那个波段跟萧小姐的脑波频率完全相反!就像……就像是专门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