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地旁,以一个标准的持枪姿势站好,一动不动。
他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这个营地,从这一刻起,姓林了。
高建军看着雷豹的动作,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也开始整理自己的着装,动作有些僵硬。
他不喜欢这样。
但他别无选择。
林栋就站在原地。
他没有催促,没有呵斥,像一尊冷酷的雕像,一言不发地看着这一切。
他的沉默,比任何咆哮都更具压迫力。
一个士兵因为紧张,子弹袋怎么都扣不上,急得满头大汗。
“别急!我来!”
旁边的同伴看不过去,伸出同样哆嗦的手,帮他把卡扣摁了进去。
“谢……谢谢……”
“快走!”
两个人互相搀扶着,跑向队列。
这不是战友情谊的体现,这是纯粹的抱团取暖,是在面对天敌时,两只羚羊本能地靠在一起。
林栋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五分钟。”
时间,又被压缩了。
营地里的混乱程度,瞬间加倍。
一个刚站进队列的士兵,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慌乱中穿错了鞋子,左脚穿了右脚的鞋,挤得脚趾生疼。
可他不敢动。
他宁愿让脚疼死,也不敢在林栋的注视下,脱鞋重穿。
他怕自己一弯腰,就再也站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