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争辩了好久。”
她顿了顿,眼底泛起湿润:“后来俄军的搜救队找到我时,我还攥着老奶奶给我的烤土豆呢,还是热的。在莫斯科住院时,我每天都疼得睡不着,只能靠止痛药缓解。”
“来到这里后,喝了安医生开的中药,晚上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也不用天天吃止痛药了。”
曹尔曹听着他们的讲述,心里泛起一阵酸楚。
这些在战场上冲锋陷阵、被称为“英雄”的战士,褪去军装,也只是渴望平安的普通人——他们会因为不能握枪而难过,会因为村民的善意而感动,会因为家人的陪伴而坚强。
他看向病房角落的中药柜,柜子上摆着贴着标签的陶瓷药罐,上面写着“当归”“川芎”“红花”;窗台上放着两个小小的紫陶砂锅,一个是科利亚的,一个是伊万的,里面还残留着些许药渣。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上面,透着一股温暖的烟火气,与战场的冰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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