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小腿骨,在莫斯科做了手术,医生说骨头长得不错,就是躺得太久,肌肉有些萎缩。”
“现在每天都要做康复训练,有时候疼得想掉眼泪,幸好开放一直陪着我。”她说着,伸手握住李开放的手,眼底满是依赖。
李开放则紧了紧她的手,补充道:“后来中俄军方协商,说这里的中医调理对术后恢复好,还能缓解疼痛,我们就带着娜塔莎一起过来了。”
“医院的安医生,就是《新战争与和平》里的安雅,特别细心,每天都来给她扎针灸、调整康复方案,现在她已经能自己转动轮椅了。”
娜塔莎这时又跑到轮椅旁,踮起脚尖抱住叶莲娜的脖子,小声说:“妈妈,昨天针灸的时候你没哭,娜塔莎也没哭——安医生还夸我是勇敢的小战士呢。”
叶莲娜笑着摸了摸女儿的头,眼里满是温柔:“对,我们娜塔莎最勇敢了,比妈妈还厉害。”
曹尔曹看着这一幕,心里泛起一阵暖意。
他想起《新战争与和平》里写过的战场别离,那些硝烟里的生离死别总让人揪心。
而此刻病房里的温情,却像一束光,照亮了战争留下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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